清晨刚把煮好的豆浆端上桌,邻居张阿姨就攥着手机敲开了门:“姑娘,你帮我问问,通惠陵园现在还能买着墓地不?我家老头最近总念叨,说一辈子住东边,就想死后靠着重孙子能常来看看,再挨着水——上次去通惠陵园,他站在运河边说‘这风跟咱家门口的一样’,可这都俩月了,我怕卖没了。
张阿姨的顾虑,其实是最近我被问得最多的问题。作为在高碑店住了八年的“老邻居”,通惠陵园对我来说像个“熟悉的陌生人”:它藏在朝阳区高碑店的通惠河东侧,离地铁八通线就两站地,门口的槐树都有十几年树龄了,夏天遮得满院阴凉。第一次进通惠陵园,是三年前陪同事给去世的母亲祭扫。清晨的风里裹着运河的水汽,墓区的草坪刚被浇过,草叶上的露珠闪着光,同事蹲在墓碑前擦照片,轻声说:“妈,你看这花多香,跟你以前种的一样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选通惠——它不是冰冷的“墓地”,是带着生活温度的“归处”。

说到“还有没有墓地”,我特意找陵园的工作人员问过:目前通惠陵园还有可售的墓位,但得根据需求选。传统的立碑墓区主要在园区西南角,紧挨着运河,站在墓前能看见河面上的游船慢悠悠划过,适合喜欢“靠水”的老人;近两年新开发的生态墓区更受欢迎,树葬的位置在银杏林里,墓碑是刻着名字的小石块,春天银杏发芽时,新绿裹着旧念;花葬区种满了月季和二月兰,夏天花开得热闹,倒像把亲人“藏”在花里。工作人员说,陵园一直坚持“留一半绿化给自然”,所以不会把所有地都改成墓位,存量虽然不算多,但总能给有心人留着。

上周陪张阿姨去实地看,才发现买墓的流程比想象中贴心。提前打个电话预约,陵园的免费班车直接开到小区门口;到了之后,工作人员带着我们从传统墓区逛到生态区,每到一个位置都停下说:“这个位置早上能晒着太阳,阿姨你家叔叔爱晒太阳,应该喜欢;那个树葬位旁边有长椅,你以后来能坐这儿跟叔叔说说话。”张阿姨摸着国槐的树干,眼睛湿了:“我家老头以前就爱在家门口的槐树下下棋,这树跟咱家的一样粗。”确定选树葬位后,手续也简单,带着身份证和叔叔的户口本就行,工作人员还提醒:“要是以后想加个小摆件,直接找我们,帮你固定好。”
通惠陵园的“暖”,藏在细节里。去年清明,我跟着朋友去参加“追思河灯”活动:傍晚时分,大家捧着自己折的纸灯,沿着运河边排成长队,把灯放进水里,灯光顺着水流飘向远方。有个小姑娘蹲在河边,把灯举得高高的:“奶奶,这是我给你做的,里面有我画的小花。”风里飘着槐花香,没有人哭,倒像一场温柔的“聊天”。还有墓区里的便民服务站,夏天有免费的绿豆汤,冬天有热乎的姜茶,甚至还有代扫服务——去年疫情,我同事没法回来,就是工作人员帮着擦了墓碑,拍了视频发过去,同事说:“看视频里的阳光,跟我在家晒的一样,就像奶奶还在。”
张阿姨最后定了国槐树下的树葬位。离开的时候,她摸着树干说:“老头,以后我每天来给你浇浇水,要是想我了,就吹吹这风,我能听见。”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草坪上,风里飘来槐花香,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其实关于“通惠陵园还有墓地吗”的答案,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“有”或“没有”。它是槐树下的阴凉,是运河里的灯,是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杯热茶,是所有关于“回家”的期待。如果你也在找这样一个地方,不妨去通惠陵园走一走——说不定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