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陪朋友去昌平看陵园，车刚拐进十三陵镇的山脚下，佛山陵园的入口就藏在两排国槐后面。原本以为陵园总带着些肃穆的压迫感，可推开车门，风里裹着侧柏的清苦味，远处能看见山坡上的桃花开得正淡，倒像误闯了郊外的植物园。朋友攥着手机里的地址笑："我妈生前爱爬山，要是知道葬在这儿，说不定能天天看远山。
佛山陵园的位置其实挺有说法——背靠天寿山余脉，前面对着一片开阔的谷地，连园区里的小径都顺着山势铺。往里走，路过一片老银杏林，树龄比园区还久，枝桠伸得老长，像给地面搭了片绿伞。朋友蹲下来摸了摸树底下的花坛葬石碑，刻着"生于春 归于春"的小字，旁边的二月兰刚冒出紫芽，她说："我妈最爱的就是二月兰，去年还在阳台种了一盆。"园区里的景观倒不是刻意造的，比如那汪小池塘，是山泉水引过来的，里面游着几尾红鱼，管理员说夏天会开睡莲，不少家属来的时候会带点鱼食，蹲在池边喂鱼，倒像跟逝者一起唠家常。
说到服务，朋友最在意的是"有没有人管后续"。接待我们的顾问是个穿浅蓝制服的姑娘，跟着我们走了一路，没急着推墓型，反而先问朋友妈妈的爱好："阿姨爱种花，那可以看看花坛葬旁边的位置，春天能看见牡丹开；要是爱安静，就选侧柏林后面的立碑，平时人少，风一吹树响得像翻书。"后来聊到售后，姑娘说园区有专门的养护队，每年清明前会帮着擦墓碑、整理花束，连墓碑上的青苔都能清得干干净净——朋友突然红了眼，说她爸腰椎不好，以前每次来都要爬梯子擦碑，现在终于能松口气。还有一对一的殡仪服务，从选墓到下葬的流程都有人跟着，不用自己跑手续，这点对独生子女家庭尤其贴心。
再说说大家最关心的价格。佛山陵园的墓型分三类：最常见的传统立碑，材质是花岗岩或者汉白玉，位置偏一点的大概8-12万，要是靠中轴线或者能看见山景的，得15-25万；生态墓是近几年火起来的，比如树葬、花坛葬，价格3-6万就能拿下，墓碑做成小牌子嵌在花坛里，旁边种着松柏或者月季，适合喜欢简洁、想给地球减点负担的家庭；还有定制墓型，比如朋友想给妈妈做个刻着"爱花的老太太"的墓碑，加上手工雕刻的牡丹花纹，价格大概20万往上，具体看材质和工艺。顾问说，佛山的价格在昌平算中等偏上，但同样预算能选到更有景观的位置，不像有些陵园，贵的全是"面子工程"，实际环境却一般。
临走的时候，朋友站在银杏林里拍了张照片，发给她爸看。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她对着手机说："妈要是在这儿，肯定会说'这树比小区里的粗'。"其实选陵园哪是选块地啊，是选个能让活人安心、让逝者"住得舒服"的地方。佛山陵园没那么多花架子，就像昌平的山一样实在——环境是真的静，服务是真的细，价格也没藏着掖着，适合想给亲人找个"像家一样"的纪念地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