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春天总飘着杨絮，可昌平十三陵附近的风里，却带着松针和玉兰的香——那是天寿陵园的方向。最近不少朋友问我：“天寿的树葬得花多少钱？墓地有期限吗？”其实这些问题，我帮家里长辈咨询过，也和陵园的工作人员聊过，今天就掰碎了说点实在的。
先说树葬的价格吧。天寿的树葬不是“随便找棵树埋了”，而是把骨灰和树木根系结合，每棵树都有专属的小标识。我见过最常见的是“柏树林葬”：一排碗口粗的侧柏，每棵树下立着一块巴掌大的青石碑，刻着名字和生卒年，价格大概3-5万。要是想要更有仪式感的，比如选银杏、玉兰这种观赏树，价格就往上走了——我朋友去年给父亲选了棵玉兰树，树龄有5年，旁边配了个汉白玉的小墓碑，刻了父亲生前写的打油诗，加上刻字和第一年的养护费，一共花了10万出头。还有种“家族树葬”，比如选一棵老槐树，树下可以埋两位长辈，配套的石桌石凳能放鲜花，价格大概15-20万。其实价格差主要在“树的品种”和“配套装饰”上，普通家庭选柏树林葬就够，要是想留个有纪念意义的，玉兰、银杏这种开花树更有温度。
再说说大家最在意的“期限”。我妈之前总念叨：“要是买了墓地只能用20年，那以后怎么办？”后来我特意问了天寿的客服，才搞清楚——根本不是“20年就收回”。按照民政部门的规定，墓地的使用权是长期的，只是管理费每20年交一次。比如我邻居阿姨的父亲2008年葬在天寿，去年陵园打电话提醒续管理费，她交了3000多块，续了20年。客服说，管理费是用来养树、扫落叶、修墓碑的，就像小区物业费一样，是维护墓地环境的费用。我还问过：“要是忘了续怎么办？”工作人员说，陵园会提前半年发短信、打电话提醒，就算真忘了，只要在一年内补上，都不会有问题——毕竟谁都不想让亲人的“家”受委屈。
其实天寿的树葬最打动人的，是那份“活着的感觉”。我上次去陵园，碰到个穿藏青色外套的大爷，蹲在玉兰树下给树浇水。他说这棵树是老伴的“家”，老伴生前爱养兰花，总说“死后要当棵会开花的树”。“你看这树，今年比去年高了半米，花开得比去年多。”大爷摸着树干，指节上还沾着泥土，“我每月来一次，给树施点肥，剪剪分叉的枝，就像她还在的时候，我帮她整理阳台的花。”旁边的工作人员说，天寿的树葬区有专人养护，冬天会给树缠保温带，夏天会浇透水，就算家属没时间来，树也能长得好好的——这大概就是树葬最暖的地方：它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，而是一棵能长大、会开花的“亲人”。
最后想跟大家说，选树葬不用太纠结“价格”和“期限”。价格方面，根据预算选就行——柏树林葬3-5万，玉兰树葬8-12万，家族树葬15-20万，丰俭由人；期限方面，20年是管理费周期，不是使用权到期”，续管理费也就几千块，比重新买墓地划算多了。其实最关键的，是选让自己心里踏实的：比如长辈生前爱清净，就选松树林的位置；要是爱热闹，选玉兰树旁边，春天有人来看花，也不孤单。
天寿的风里还飘着玉兰香，我想起朋友说的：“葬在树下，不是结束，是换个方式陪着我们。”其实关于身后事，我们怕的从来不是“多少钱”“多少年”，而是“会不会被忘记”——而树葬，刚好给了我们一个“不会忘”的理由：每年春天，树发芽的时候，就是亲人在说“我很好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