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京昌平的燕山余脉里，九里山公墓二区和桃峰园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，都藏着城里人对“身后归处”的期待。最近陪三个朋友选墓，每一个都在这两个园子间犹豫——有人问“哪个交通更方便？”，有人念“哪个环境更像妈妈生前喜欢的样子？”，更多人揪着“性价比”不放：花差不多的钱，到底能得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？
先说说最实在的交通。九里山在崔村镇，离京承高速崔村出口只有2公里，从市区开车走京承高速40分钟就能到；要是坐地铁，昌平线到崔村站，打车10块钱就到门口，门口的停车场免费，不用像有些陵园那样绕半天找车位。桃峰园在兴寿镇，挨着京密引水渠，自驾走京承高速兴寿出口，下了高速5分钟就进园，沿途能看到成片的桃树——但公共交通差点意思，只有昌59路公交能到，末班车是下午6点，要是选墓选得晚，赶车会有点急。我陪朋友去的时候，他开玩笑说：“要是爸妈没车，以后来祭拜，九里山更适合，不用麻烦孩子接。”
再聊大家最在意的环境。九里山的“底子”是真扎实：后面靠着九里山主峰，山体像个稳稳的靠背，前面有小清河的支流绕着，站在园子里往远处看，能看到山上的松树连成一片绿海——老人们说这是“左青龙右白虎”的格局，稳当。桃峰园则是另一种风格：前面是个不大的桃峰湖，湖水清得能看见游鱼，湖边种着柳树和桃树，春天桃花开的时候，粉的花、绿的柳、清的水，像幅活的画。我朋友的妈妈生前最喜欢桃花，站在湖边就红了眼睛：“我妈要是在这儿，肯定愿意每天看桃花。”其实两个园子的风水都不差，但九里山像位沉稳的老人，桃峰园像个活泼的姑娘，看你更偏爱人哪一种“气质”。
说到性价比的核心——价格和产品，得扒拉清楚数字。九里山的传统立碑价格在8万到12万之间，最畅销的“福泽园”立碑用山西黑石材，刻字用金漆，大气又耐用；生态葬更划算，树葬3万起，花葬4万，埋的位置就在松树林里，碑是小巧的石牌，不占地方。桃峰园的传统立碑要贵一点，9万起步，艺术碑更“舍得下料”，用进口石材做浮雕，桃韵碑”刻着整幅桃花图，要15万以上。附加服务上，九里山包含刻字、安葬仪式和一年免费维护，桃峰园多送两年维护——但朋友算过账，一年维护费大概500块，三年也就1500，比起九里山便宜的1万，还是九里山更省。
最后说说服务。九里山的顾问是真“贴”：朋友第一次去，顾问蹲在地上拿园区地图指“哪个区域阳光好”“哪个位置离卫生间近”，还主动带我们去看去年种的生态葬树木，说“等树长大，就能替孩子陪着老人”。桃峰园的服务更有仪式感，接待中心是园林式的，有免费茶水和追思纪念册，但朋友更在意“紧急情况能不能找到人”——九里山有24小时值班电话，桃峰园是早8点到晚8点，这点上九里山更让人安心。
其实选墓的“性价比”，从来不是单纯比价格。要是你在意交通方便、价格实在，九里山准没错；要是想找个像公园一样的地方，让长辈“住”得舒服，桃峰园更合心意。说到底，所谓“性价比”不过是“你在意的东西，刚好值这个价”——毕竟，给最亲的人选归处，从来不是“选最便宜的”，而是“选最对的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