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的风裹着清明的凉,我扶着外婆往华夏陵园走。她攥着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,指尖还沾着昨晚熬的桂花蜜——那是外公生前最爱的甜口。陵园门口的香樟树刚抽新芽,守门的张叔远远就挥着手:“王姨来了?您家老周的碑我帮着扫过,没积灰。

进园后的景象比想象中暖。主干道旁的老柏树下,卖花担子的竹筐里堆着带晨露的白菊,阿婆举着一支对路过的姑娘说:“这朵开得匀,你爸肯定喜欢。”不远处石阶上,穿藏青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扶着位老人挂挽联,联上是外公生前写的瘦金体“山河依旧,岁岁长相忆”。草坪区的年轻人蹲在墓碑前,手机里放着昆曲《牡丹亭》,姑娘轻声念叨:“奶奶,上次没听完的《惊梦》,我给您续上。”

华夏陵园的祭祀从不是刻板流程。外婆的碑旁,穿碎花裙的阿姨正用棉签擦碑字,每擦一下就说:“丫头,妈把你名字擦亮了。”工作人员端着保温桶过来,递上温水:“陈姐歇会儿,您膝盖疼的膏药我带了。”隔壁碑前的小伙子蹲在地上,把卤煮小肠盛进瓷碗——那是他父亲生前的嗜好,碗边还摆着半瓶二锅头。风卷着烧纸的烟飘过来,不烫,像外公以前摸我头的温度。

华夏陵园祭祀活动有吗-1

外婆把黄纸撕成小方块放进铜炉,火舌卷着纸角往上窜。她对着墓碑说:“老周,桂花糕是巷口那家的,没放糖精。”旁边的年轻人打开平板,屏幕里是逝者在海边笑、厨房煮面的照片,他轻声说:“爸,我涨工资了,学会做你教的红烧肉,等下做给妈吃。”阳光爬上香樟梢头时,卖花阿婆收拾着剩花,对路人说:“明天来我留最鲜的菊。”张叔笑着和我们道别:“王姨下次提前说,我留车位。”

华夏陵园祭祀活动有吗-2

出园时外婆攥着我手,手里还剩点桂花糕渣。她轻声说:“你外公以前说,陵园要有人情味才好,现在这华夏陵园,倒真成了放思念的地方。”风忽然吹过来,卷着纸灰飘在我手背上——不烫,像外公以前摸我头的温度。

其实华夏陵园的祭祀从不是“活动”。是卖花阿婆留的鲜菊,是工作人员递的温水,是外婆撕黄纸时的念叨,是年轻人放昆曲的背影。这里的每一缕烟、每一朵花、每一句碎语,都是生者与逝者之间未断的线。就像风会把思念吹到该去的地方,这陵园里的烟火与心意,都是藏在岁月里最真的想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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