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东陵的红墙黄瓦之外，万佛园的松柏早就连成了片。很多北京、天津的人开车过来，顺着京秦高速走两个小时，下了高速再拐进那条种满国槐的小路，就到了——这里离清东陵的顺治孝陵只有几公里，连风里都带着昌瑞山的草木香，连当地人都说，这是“沾着皇家脉气的地方”。第一次来的人，都会站在门口的石牌坊下望一会儿：远处的山形像展开的屏风，近处的湖水映着蓝天，连路过的鸟都飞得慢，像在打量这片安静的土地。
2025年的万佛园价格，其实比很多人想象中更“接地气”。门口的接待姑娘说，今年问得最多的是“入门款”生态墓——就是那种嵌在草坪里的卧碑，碑身是浅灰色的石材，刻上名字和生卒年，旁边能种一棵小银杏或者侧柏，价格大概3到5万。要是想要立碑的艺术墓，比如碑身上刻着莲花、梅枝这类纹样的，位置在园区中间的“福泽区”（离主路不远，又不吵），价格大概8到15万。再往上，比如靠近万佛塔的“观山位”——站在碑前能看见远处昌瑞山的轮廓，连日出的光都能洒在碑身上，这种定制墓就得20万往上了。“其实价格差主要在‘喜欢’和‘适合’，”姑娘笑着说，“有位叔叔选了靠池塘的墓，因为他父亲生前爱钓鱼；还有位阿姨选了靠松林的，说她母亲喜欢听风吹松针的声音——我们不会劝人买贵的，只会问‘你觉得TA会喜欢这儿吗’。”
但万佛园的价格，从来不是“一块石头的成本”。走进去你会发现，园区里的每棵树都有编号，园丁老张每天早上六点就来，拿着剪子修剪松柏的枝桠——“这棵松是2018年种的，那棵柏是2020年，”他指着路边的树说，“都是我看着长大的，得给它们留够生长的空间。”祭祀区的香案永远是干净的，逢年过节还有工作人员帮忙挂红灯笼；连卫生间都是恒温的，冬天洗手不会冻手，墙上还挂着擦手的棉巾。有次碰到一位常来的阿姨，她蹲在墓前擦碑，旁边放着一束月季——那是她老伴生前种了三十年的花。“我每次来，都发现碑前的草剪得整整齐齐，”阿姨说，“不是我要求的，是工作人员主动做的。去年冬天雪大，我以为路会滑，结果一来发现，从停车场到墓前的路都扫干净了，还铺了草垫。”
其实选万佛园的人，大多是冲着“安心”来的。有个小伙子跟我说，他选了个5万的生态墓：“我爸生前爱跟老伙计下棋，这儿旁边有个小凉亭，虽然不大，但能遮雨，我打算下次把他的棋盘带来，放在亭子里——就像他还在那儿等老伙计一样。”还有位奶奶选了个8万的艺术墓，碑上刻着“家和万事兴”——那是她婆家的家训，“我想让后辈来的时候，能想起爷爷奶奶当年教我们的话”。接待姑娘说，最近两年，越来越多的人问“能不能放生前的小物件”——比如老花镜、毛线团、甚至是小时候的玩具，“我们专门做了‘生命纪念馆’，就是一排带玻璃门的柜子，能放这些东西。有次一个小姑娘来，打开柜子看见妈妈的毛线团，一下子就哭了——她说‘这是妈妈给我织毛衣剩下的，我以为丢了，没想到能放在这儿’。”
离开的时候，正好碰到一对夫妻在栽树——是刚买了墓的，带着一棵小樱花树。丈夫扶着树，妻子填土，孩子蹲在旁边递小铲子，工作人员在旁边帮忙扶着树干。风把孩子的帽子吹起来，丈夫笑着去捡，妻子说：“慢点儿，别碰着树。”阳光穿过樱花树的枝桠，洒在他们身上，连影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