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天津的殡葬服务场所，西青区的玉佛寺寝宫总是被很多人轻轻提起——它就挨着千年古刹玉佛寺，朱红色的山门旁种着两排老槐树，风一吹，树影里飘着淡淡的檀香，既有佛教场所的庄严，又没有传统墓地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。最近常有朋友问：“玉佛寺寝宫有壁葬吗？”答案当然是有，但这“有”里藏着的心意，比简单的“是”更让人安心。
玉佛寺寝宫2008年建成的时候，就没打算走“挖个坑、立块碑”的老路。当时寺里的住持说：“佛讲慈悲，慈悲不仅是对活人，也是对土地——每一寸土地都该被珍惜，生命的延续不该靠占土地，该靠记着。”所以这里主打“生态殡葬”，壁葬就是最核心的形式之一。你要是去现场看，会发现壁葬区都在主楼的向阳层，比如二三楼的南边，大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铺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上，浅金色的线条勾着边框，连壁葬龛的把手都是刻着莲花的铜制小扣，摸上去温温的，完全不是想象中“冷冰冰的墙洞”。
更让人暖心的是壁葬龛的细节。每个龛位都嵌着一个小佛龛，里面摆着微型的释迦牟尼像或者观音像，龛门是磨砂玻璃做的，上面刻着祥云或者莲花——这些花纹不是工厂里批量印的，是寺里的义工师傅一笔一笔画的。他们说：“莲花是往生的船，祥云是去极乐世界的路，刻上这些，逝者走得踏实。”还有公共区域，壁葬区旁边专门留了间小屋子，摆着香案和木鱼，家属可以在这里焚香，或者请寺里的师傅念一段《地藏经》。有次我碰到一位阿姨，她蹲在香案前，一边烧纸一边念叨：“妈，我给你带了桂花糕，你最爱的，寺里的师傅说今天念了经，你能听见。”声音轻轻的，连风都慢下来了。
其实对很多家庭来说，壁葬的好不止是“有佛味”，更实在。比如价格，比传统墓地便宜差不多三分之一，而且不用每年交几百块的管理费——对于普通家庭来说，这是实实在在的减轻负担。还有定制化，玉佛寺寝宫的工作人员会问家属：“逝者生前喜欢什么？爱养花？那我们在龛边装个小盆栽；爱听京剧？我们放个微型播放器，循环播《贵妃醉酒》；要是爱写字，就把他的墨宝刻在龛门上。”有个小伙子，他爸爸是教语文的，一辈子爱写毛笔字，他就把爸爸写的“天道酬勤”刻在龛门上，旁边还贴了张老照片——照片里爸爸穿着中山装，站在教室门口笑。小伙子说：“每次来，看见这几个字，就像爸爸还在教我写作业，没走。”
那天离开的时候，我站在玉佛寺寝宫的院子里，听见寺里传来晨钟，“咚——”的一声，撞得人心里软软的。其实不管是壁葬还是传统墓地，我们要的从来不是“一个地方”，是“一份牵挂”。玉佛寺寝宫的壁葬，刚好把这份牵挂装在佛文化的壳子里，让逝者有归处，让生者有寄托。如果你也想问问壁葬的事，直接去西青区的玉佛寺旁边找就行，或者打个电话，工作人员会带着你慢慢看——毕竟，关于生命的事，慢一点，才对得起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