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秋总是来得清透，天寿山的松柏还凝着深绿，十三陵水库的风里已经飘着苹果的甜香。很多人问起十三陵盘龙台公墓的位置，其实它就窝在这片有山有水的地方——昌平区十三陵镇胡庄村的西北侧，像被天寿山轻轻拢在怀里的一块静土。
要说具体怎么找，其实不用太费力气。从市区出发，沿着京藏高速往北开，过了昌平西关环岛，路牌开始频繁出现“十三陵”的字样，再往山里走个十来分钟，就能看见路边立着“盘龙台公墓”的蓝底白字牌子。牌子旁边是条不太宽的水泥路，顺着路往里开，两旁是昌平特有的苹果园，秋天的时候，枝头上的苹果红得透亮，像挂了满树小灯笼，顺着果园走到底，就是盘龙台的大门。
如果坐公共交通，也不算麻烦。先搭地铁昌平线到昌平站，出站口往左走几十米，就能找到314路公交站。公交车晃悠悠往十三陵方向开，路过定陵、长陵的入口，再走两站到“胡庄”站下。下车往村里走，问一句路边摘苹果的阿姨，她们都会笑着指：“顺着村道往西北，看见那片高一点的松柏林就是。”村里的路铺着青石板，偶尔能碰到扛着锄头的村民，或者跟着主人散步的小狗，慢腾腾走个几百米，松柏的香气就飘过来了——那就是盘龙台的方向。
其实盘龙台的位置挺有“辨识度”的。它北依天寿山的余脉，山体不算高，但走势很稳，像个蹲在地上的老寿星；南临十三陵水库，站在公墓的高台上往下看，水库的水泛着淡蓝的光，风一吹，涟漪能晃到山脚下；东边挨着胡庄村的果园，西边是一片松树林，林子里有几条小路，是村民平时捡松针、摘蘑菇踩出来的。有时候扫墓的人会说，找盘龙台不用看导航，闻着松香味、听着水库的风，顺着村里的烟火气走，准能找着。
还有些小细节能帮着认路：公墓门口有棵老槐树，树洞里塞着村民放的香包，说是避邪；旁边的矮墙上爬着牵牛花，夏天开得满墙紫；再往前点，有个卖矿泉水的小摊子，摊主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，她的摊子上总摆着几个自家种的桃子——这些都是盘龙台的“小坐标”。有时候外地来的人找不着，老太太就会举着桃子指：“往前转个弯，看见那排白栏杆没？栏杆后面就是。”
其实很多人找盘龙台，不止是找一个地址，更是找一个“能安放思念的地方”。它不在繁华的市区，也不偏在深山里，就卡在山、水、村子之间，既有天寿山的厚重，又有水库的灵动，还有村里的烟火气。有时候扫完墓，坐在公墓门口的石凳上，能看见村民扛着锄头从旁边过，能听见水库边小孩的笑声，能闻见果园里飘来的苹果香——这样的位置，倒像把“怀念”和“生活”揉在了一起，让人觉得，那些离开的人，其实没走太远，就住在山脚下、水边上，守着村里的烟火，看着日子一天天过。
现在找盘龙台更方便了，导航直接搜“十三陵盘龙台公墓”就能到，但老人们还是爱说“顺着胡庄的苹果园走”。大概对他们来说，那些带着烟火气的坐标，比冰冷的导航更让人踏实——就像找一个老朋友的家，不用看地图，顺着熟悉的味道、熟悉的声音，顺着村里的热乎气儿，总能走到门口。
十三陵盘龙台公墓在哪？它在昌平的山脚下，在水库的北边，在胡庄的果园旁，在松香味里，在风里，在每个想找它的人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