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南的秋天总带着点桂香，沿着玉函山南路往南走，过了兴隆庄，就能看见归山陵园的入口——不是那种气派的石牌坊，而是两排翠柏夹着的柏油路，尽头飘着"归山陵园"四个铜字，透着点低调的稳。
走进陵园，最先钻进鼻子的是松柏的清苦味，混着几株银杏的甜香。山路是用青石板铺的，沿着山势蜿蜒，两边的墓碑大多藏在树影里，有的碑前摆着新鲜的菊花，有的放着半块月饼——该是刚有人来扫过墓。半山腰有个小池塘，叫"静思池"，水面浮着几片睡莲，池边立着块石头，刻着"归山望乡"，听说以前是附近村民的洗衣塘，陵园建的时候特意留了下来，倒成了最有人情味的景。顺着池边的步道往上走，能看见一片红枫林，林子里藏着"烈士纪念园"——三十多座烈士墓整整齐齐排着，碑上的名字都很年轻，有的才十九岁。管理员张姐说，每年清明都有小学生来献花，去年有个老太太来给儿子扫墓，抱着碑哭："我儿当年就是从这里出发去的朝鲜，现在终于回家了。"旁边的"孝亲园"更暖，里面的墓碑大多刻着夫妻名，有的碑上还刻着"相伴六十载，归山再同行"这样的话，倒像在讲人间最暖的深情。
其实归山的好，不止是景，更是藏在细节里的"懂"。比如每周六早上七点，陵园有免费班车从大观园发车，不管来几个人都准时开——怕老人坐公交累；比如代祭服务，不是拍张照片就完，而是把家属寄来的东西摆好，对着墓碑慢慢说"阿姨，您女儿让我带话，今年孙子考上大学了"；再比如一对一的选墓顾问，不会一个劲推荐贵的，而是跟着你走一圈，问"您是想离树近点，还是离池近点？""老人活着的时候喜欢安静吗？"
说到大家最关心的价格，归山的定价倒挺实在。起步价大概3万元左右，是紧凑的双穴，位置在山腰以下，周围有冬青围绕，适合预算有限的家庭；中端的话，5-8万元能选到临池或者近枫林的穴位，墓碑是汉白玉或者芝麻黑的，刻字、石狮子这些都包含在内；如果预算充裕，10万元以上能选到临山的"福位"——就在玉函山的阳坡，能看见济南的天际线，有的还带个小庭院，种着主人喜欢的月季。其实价格里除了穴位费，还包含20年的管理费、墓碑安装和一次免费刻字，后期每年的管理费也就几百块，不算贵。
常有朋友问我，选墓地要注意什么？我总说，先看资质——归山有民政局发的《公墓经营许可证》，合法合规；再看预算，别勉强选贵的，适合自己的才安心；最后看眼缘，有的碑前有棵歪脖子树，有的对着静思池，选的时候心里觉得"对，就是这儿"，比什么都强。
归山陵园的大门外，有个卖煎饼的大姐，我每次去都买一套，她总说："这陵园好，我公婆都在这儿，逢年过节来，不像上坟，倒像来串个门。"可不是嘛，好的陵园从不是"终点"，是活着的人能安心想念的地方——归山的山在，树在，池在，那些藏在树影里的故事，也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