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里还带着点槐花香，我陪张阿姨站在朝阳陵园的林子里，她摸着一棵老松树的树干，声音轻得像落在松针上的阳光：“老周以前总说，等退休了要在阳台种棵松树，现在倒好，这儿的松树比阳台的粗多了。”其实找公墓这件事，从来不是挑一块刻着名字的石头——我们要找的，是一个能让思念落地的地方，是想起那个人时，心里能浮起点温暖的去处。
说到朝阳区的公墓，朝阳陵园该是最“有烟火气”的。它在东五环外的将府公园边上，进了门不用走多远，就能闻到松针的清苦味，小路两旁的国槐已经有几十年树龄，枝桠搭成天然的凉棚，连风都比外面慢半拍。园区里没有特别规整的水泥大道，反而留了不少原生的树林，有的墓位就藏在林子深处，推开枝桠才能看见——张阿姨选的就是这样的林景墓，她说：“老周怕吵，这里连鸟叫都比菜市场的热闹好听。”价格方面，朝阳陵园的传统双穴墓大概分几个档：靠主路的位置方便但贵点，大概12-15万；林子里的墓位安静，8-10万就能拿下，要是选那种和树林融在一起的“树伴墓”，还能再加棵小树苗，每年春天能看见新芽冒出来。
要是更在意“自然归处”，长青园绝对是个特别的选择。作为朝阳区主打生态葬的公墓，这里没有高大的石墓碑，取而代之的是树下的小铜牌、花坛里的纪念牌。我见过一对年轻夫妇选了树葬，他们把爱人的骨灰和着月季种子埋在土里，工作人员说：“明年春天开花的时候，我们会拍照片发给他们。”长青园的价格很实在，树葬套餐包括墓碑刻字、每年的养护和一次鲜花祭奠，大概3-5万；花葬更便宜点，2-4万，适合想让亲人“回到土里”的家庭。有次遇到个姑娘，蹲在花葬区的月季丛前笑：“我妈生前最嫌墓碑冷，现在她变成花，我每次来都能摘朵花戴在头上，像她以前给我扎辫子似的。”
再往南走点，天慈公墓的“接地气”是出了名的。它就在南四环边上，门口有直达的公交，连卖花的阿姨都知道：“从这儿坐343路，两站地就到菜市场，买完菊花还能捎把青菜回家。”天慈的墓位规划得很规整，每排之间留了宽宽的过道，推轮椅也能走得开——这点对腿脚不好的老人特别友好。价格方面，天慈的传统墓大概7-12万，双穴的多，单穴的少，要是选靠近门口的位置，大概10万出头，离门口远点的，7-8万就能搞定。我邻居王大爷就选了天慈，他说：“我儿子住亦庄，开车过来就20分钟，以后清明不用早起堵高速，多好。”
要是喜欢“山水味儿”，温泉墓园可以去看看。它在朝阳区的西北边，靠近香山，园区里有个小池塘，塘边种着柳树，风一吹，柳条能扫到水面。温泉墓园的墓位大多依着小山坡建，有的能看见池塘，有的能看见远处的山，价格比前几个稍贵点，传统墓大概10-16万，要是选能看山的位置，得14万以上，看池塘的，12万左右。我同事小李陪她妈去看过，她妈说：“你爸以前爱钓鱼，这儿有池塘，他肯定喜欢。”
其实选公墓哪有什么标准答案？有人在意交通，怕以后来一次太麻烦；有人在意环境，想让亲人待在像老家的地方；有人在意价格，不想给孩子添负担。我记得张阿姨最后选了朝阳陵园的林景墓，她蹲在墓前摆上老周爱吃的桃酥，说：“你看，这儿的风里有松针味，和你阳台的一样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明白，所谓“合适的公墓”，不过是让思念有个能落脚的地方——不是一块冰冷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