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清明，昌平的风里总裹着松针的清苦与玉兰的甜香。中华永久陵园的树葬区没有整齐的墓碑林，只有一行行舒展枝叶的树——银杏的金黄叶子像撒了一地信笺，侧柏的青针缀满四季，玉兰树的花苞正攒着春天的热闹。有人蹲在树坑边摆橘子，有人把亲人的丝巾系在枝桠上，轻声说"妈，花要开了"，风一吹，丝巾和树叶一起晃，像亲人在回应。
中华永久陵园的树葬分几种常见类型，价格也跟着树的品种与养护需求有所不同。最基础的是侧柏葬，价格在1.2万到1.8万之间——侧柏是常绿树，耐活好养，叶子像小针一样攒着生机，适合想找"永远陪伴"的家庭。稍贵一点的是银杏葬，2.5万到3.5万，银杏长得慢但树形舒展，秋天的黄叶落下来像给亲人铺了层金毯，很多人因为"妈妈喜欢捡银杏叶做书签"选它。更受欢迎的开花树葬比如玉兰、海棠，价格在3万到5万，这类树养护更费心思，春天满树的花像给亲人办了场热闹的聚会，适合纪念生前爱花的长辈。如果是家族树葬，选一棵能刻多个名字的大国槐，价格大概5万到8万，适合想"一家人永远在一起"的家庭。这些价格里都包含了树的终身养护、定制石牌刻字，还有每月给家属发树的近况照片——比如玉兰发芽、银杏抽新叶，工作人员说"让家属知道，亲人的树在好好长大"。
为什么越来越多人选树葬？张阿姨的故事最能说明。她去年给妈妈选了玉兰树，因为妈妈生前在阳台种了三盆玉兰，每年春天都要搬出来晒太阳，说"这花像玉做的，比牡丹还金贵"。现在每到玉兰花开，张阿姨就带着妈妈的真丝围巾挂在树枝上，风一吹，围巾飘起来像妈妈在摸她的头。"以前怕坟地冷，怕妈妈孤单，现在好了，她变成了玉兰树，每天能晒到太阳，能闻到花香，我一来，她就用花跟我打招呼。"陵园的工作人员说，每个月给张阿姨发玉兰的照片，她都会回复"谢谢，我妈肯定高兴"。
除了情感共鸣，中华永久陵园的树葬还有实际的便利。它在昌平区兴寿镇，离市区四十分钟车程，坐地铁转公交也方便，不用像传统墓地那样跑远路。陵园里有专门的"思念角"，摆着石桌石凳，能放水果、鲜花甚至爸爸爱喝的白酒，不用挤在狭窄的墓碑间。而且树葬比传统墓地环保得多——没有水泥墓穴，没有大理石墓碑，只是把骨灰和树的根须埋在一起，让亲人变成树的一部分。"不是消失，是换了种方式活着"，这是很多家属的心里话。
其实树葬的价格从来不是数字那么简单。它是张阿姨的玉兰花香，是李叔叔的银杏黄叶，是每阵吹过树的风、每片落在肩头的叶子。中华永久陵园的树葬，卖的不是一块地，是一个"家"——一个能让思念生根发芽的地方。当你摸到树的粗糙树皮，闻到熟悉的花香，看到叶子在风里摇晃，会突然明白：最好的告别，不是把亲人埋在地下，而是让他们变成一棵树，和你一起看春天的花、夏天的雨、秋天的风、冬天的雪。
现在的人选树葬，选的是"看得见的陪伴"。中华永久陵园的树葬，把冰冷的数字变成了有温度的生长——树长高了，花开了，叶子落了，都是亲人的回应。就像一位家属说的："以前去墓地，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；现在来树葬区，我会摸着想，这棵树的根里，有妈妈的温度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