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人讲究“落叶归根”，就算住惯了CBD的玻璃幕墙，身后事也想找个“沾着土气”的地方——不是要多豪华，是要能挨着山、听得到风穿过树叶的声音，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爬过的门头沟山路。万佛园就在这样的地方，成了不少老北京心里“能安心放下亲人”的归处。
万佛园坐落在门头沟军庄镇的山坳里，三面环着西山余脉，往南望得到永定河支流的浅滩，周围是几十年的松柏林和野生核桃树。春天的时候，墓道旁的山桃花落得满地都是，风一吹就飘进石阶缝里；夏天蝉鸣藏在松枝间，不会吵，反而像给山坳盖了层“安静的被子”；秋天银杏叶铺在地上，踩上去沙沙响，像有人在轻声说话；冬天雪裹着松针，连墓碑上的刻字都显得软和。上次陪邻居张阿姨去看墓，她站在半山腰的生态葬区，指着远处的核桃林说：“我家老头以前在门头沟开过小卖部，总说山上的风比城里的空调凉得舒服，这儿倒真像他当年蹲在门口抽烟的样子。”
说到大家最关心的“多少钱”，万佛园的价格其实像“家门口的菜市场”——明码标价，丰俭由人。最便宜的是生态葬，比如树葬、花葬，价格在1万到3万之间，就是把骨灰埋在树下或花从里，立个巴掌大的小石碑，刻着名字和生卒年，连每年的树种养护费都含了。张阿姨选的就是这种，她说：“我家老头一辈子俭省，要是知道埋在树底下，能给树当肥料，肯定高兴。”
再往上是传统立碑墓，价格区间在5万到10万左右。位置好点的——比如半山腰能看风景的，或者离主路近点方便祭拜的，大概8万上下；要是选在靠山根、更安静的角落，5万也能拿下。墓碑的材质也影响价格，比如汉白玉的比普通花岗岩贵2万左右，但大多人还是选花岗岩，说“耐脏，下雨不用总擦”。还有艺术墓，设计成小亭子或石凳的，价格要15万以上，选的人不多，毕竟老北京讲究“素净”，觉得“花里胡哨的不如一块方碑踏实”。
其实影响价格的核心就两点：一是“位置”，越靠近山腰视野好的地方越贵，就像买房子选楼层；二是“面积”，1平米的比0.8平米的贵1万到2万，毕竟“宽敞点，亲人住着舒服”。我跟工作人员聊过，他们说：“来这儿的人很少问‘最贵的是哪个’，大多问‘我妈喜欢晒太阳，有没有朝东的位置’‘我爸爱听鸟叫，有没有挨着树林的’——价格是其次，得让逝去的人‘合心意’。”
除了价格，万佛园最让人放心的是“正规”。它是北京市民政局批准的经营性公墓，墙上挂着《公墓经营许可证》，门口的公示栏里贴着每年的年检报告。还有服务，比如免费的接送看墓车，提前打个电话，司机就会在地铁口等你；工作人员不会跟着你推销，反而会蹲在墓道边跟你说：“这儿的草是去年刚种的三叶草，夏天开小紫花，你要是选这儿，明年清明我帮你拍张照片发过去。”上次有个小伙子陪奶奶来，奶奶嫌传统墓太贵，工作人员就带她去看生态葬区的老槐树：“您看这棵树，都30年了，去年有个老爷子埋在这儿，他儿子每星期来浇次水，说‘我爸以前在老家种过槐树，现在这儿的槐树比老家的还粗’。”奶奶摸着树纹说：“行，就这儿吧，我跟老伴有个伴儿，还能守着树。”
其实选墓地从来不是“买块地”，是给活着的人找个“念想的地方”。万佛园的好，不是它有多豪华，是它把“山”“水”“人”揉在了一起——你站在墓道上，能闻到松针的味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