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的风裹着松脂的清苦味儿，我跟着一群拎着菊花的人往昌平山里走——沿途的桃树刚打花苞，山涧里的溪水撞着石头响，等转过一道山梁，远远看见那座青铜浇筑的炎黄雕像时，同行的阿姨指着说：“到了，这就是炎黄陵园。”作为华夏儿女寻根的重要场所，它的地址其实藏着不少“讲究”，既在地图上有明确的落点，更在文化里结着深厚的脉络。
炎黄陵园的具体位置，在北京昌平区十三陵镇泰陵村西。熟悉北京地理的人都知道，这儿挨着天寿山——燕山余脉延伸出的一片缓坡，像张开的双臂把陵园稳稳环住；山脚下有条温榆河的支流，清浅的水流顺着田埂绕过去，恰好应了传统“背山面水”的格局。老一辈人说，选在这儿不是随便挑的：炎黄二帝是华夏文明的“根”，得找有“龙脉”的地方才配得起这份厚重。站在陵园门口往山上看，层叠的松柏顺着山势往上铺，连风都慢下来，像在替祖先“迎接”回家的人。
如果打算亲自去寻这个“根”，交通其实比想象中方便。自驾的话走京藏高速，从昌平西关出口出来，跟着“炎黄陵园”的蓝色路标往山里开，15分钟就能看见雕像的轮廓；怕堵车的话选公交——坐345快到昌平东关站，转昌53路公交直接到陵园门口，车费才两块钱；要是坐地铁，13号线到西二旗转昌平线，到昌平站下车后打个车，10分钟就能到，司机师傅都熟这条路，问“去炎黄陵园”准不会绕远。我上次去的时候，遇到一对从河北来的老夫妻，攥着打印的路线图找公交，乘务员阿姨直接把他们送到车门口，说“放心，到了我喊你们”——好像连路人都知道，往这儿去的人，揣着的是最要紧的“心事”。
真站在陵园里，你会发现地址从来不是冰冷的门牌号。入口的炎黄雕像有三层楼高，炎帝手持耒耜，黄帝腰悬宝剑，青铜的表面被岁月磨得发亮，不少孩子踮着脚摸雕像的手掌，家长在旁边说：“这是咱们所有人的老祖宗。”沿着台阶往上走，两侧的青松都有几十年树龄，枝桠上系着游客挂的红丝带，有的写着“平安顺遂”，有的写着“寻根问祖”。最热闹的是碑廊——墙上刻着百家姓的起源，我站在“李”姓碑前时，旁边一个穿卫衣的小伙子举着手机拍，回头跟同伴笑：“原来我们家祖先跟黄帝是同族，这下可算找着‘出处’了。”清明的时候更热闹，有人穿汉服行揖礼，有人摆上自家做的青团，连卖矿泉水的大爷都知道：“来这儿的人，不是烧香，是找‘家’。”
其实很多人问“炎黄陵园地址在哪”，说到底是在问“我的根在哪”。它不是地图上一个孤零零的点，是天寿山的松柏、温榆河的水，是公交站阿姨的指引，是碑廊里的姓氏刻痕，是每一个人站在雕像前，忽然涌上心头的那句“原来我从这儿来”。等你真的走到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，风里的松脂味儿更浓了，你会忽然明白：所谓“寻根”，不过是找到一个地方，把心里藏了很久的“我是谁”“从哪来”，轻轻放下——而炎黄陵园的地址，就是那个能接住这份心事的“口袋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