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秋末总飘着松针的苦香，沿着京藏高速往北，过了昌平西关环岛，再拐进一条种满白蜡树的小路，九里山公墓二区的门牌就藏在树影里——没有夸张的雕塑，没有刺眼的霓虹灯，连“九里山公墓二区”这几个字都刻在青石板上，像邻居家的门牌号，亲切得让人放松。
不少北京人选墓地时总往昌平跑，图的就是这“燕山余脉”的底气。九里山的走势像摊开的手掌，接住从西北来的风，山脚下的小河虽小，却常年有流水，连岸边的芦苇都长得比人高。九里山公墓二区占了山的南坡，是整个九里山最“亮堂”的地方——早上八点的太阳能铺满每块墓碑，直到傍晚六点才慢慢退去。园区里的松柏是2005年开园时种的，现在都快两层楼高了，枝桠交织成网，把外界的噪音都滤得干干净净。上次陪张阿姨去看墓，沿着小路走，碰见保洁刘姐在擦墓碑，她举着抹布说：“这树我天天浇，比家里的绿萝还上心，你看这叶子，油亮得能照见人。”话里的骄傲像晒透的被子，让张阿姨攥着我的手松了松——毕竟要放老伴儿的地方，连保洁都这么上心，总不会错。
合法性是选墓的“第一块砖”，九里山公墓二区的《经营性公墓许可证》就挂在接待处的墙上，红章盖得清清楚楚，证号能在昌平区民政局官网查到。园区的规划也“懂人心”：传统立碑区在山脚，墓碑用的是福建花岗岩，阴刻的字体不会积水；生态墓区在山腰，有树葬、花葬，墓碑是巴掌大的青石板，埋在草坪里，旁边种着月季或冬青——张阿姨的老伴儿生前爱养月季，看见生态区的花葬区，她摸了摸旁边的月季花苞，小声说：“老周要是在这儿，肯定得蹲下来浇花。”园区的路修得宽，轮椅能推得开，每个区域都有铜制的指示牌，连卫生间都装了扶手——细节最戳人，比如停车场就在入口旁边，不用走十分钟找车位；比如接待处的沙发是布艺的，坐上去像家里的沙发；比如冬天去的时候，工作人员会递杯姜茶，杯子是陶瓷的，握在手里暖得能焐热指尖。
价格是绕不开的话题，九里山公墓二区的价目表就摊在接待处的茶几上，没有藏着掖着。传统立碑的价格在8万到18万之间，位置越靠近山脚越贵——不是因为“风水”，是因为日照时间长；生态墓区的价格更实在，树葬3万到6万，花葬2万5到4万，连墓碑带墓穴带20年管理费，一分钱都不额外加。接待的王姐说：“我们这儿不玩‘低价引流’那套，报给你的价就是最终价，要是想加个香炉、刻个小字，提前说，我帮你找工匠，收多少给你看收据。”张阿姨问有没有优惠，王姐笑：“要是老客户介绍来的，减5000；要是提前三个月定，送个石制小花瓶——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就是图个心意。”张阿姨算了算，花葬的价格刚好在她的预算里，连说“这才叫实在”。
服务这事儿，从来不是靠宣传册吹的。九里山公墓二区的售后是“终身制”：每年清明前一周，工作人员会给家属发短信，提醒“我们已经帮您擦过墓碑了，过来的时候带瓶水就行”；要是家属没时间来，打个电话，工作人员能帮着献花、烧纸，还会拍张照片发过去——张阿姨的儿子在上海，去年清明没回来，工作人员帮着摆了束菊花，拍了段视频，视频里的菊花在风里晃，张阿姨看着视频说：“老周肯定闻着花香了。”园区里还有个“思亲亭”，就在生态区旁边，里面摆着木质长椅，桌子上放着纸巾和热水——上次看见个小伙子蹲在亭子里哭，工作人员没上去打扰，就把一杯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