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选公墓,很多人都像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,得轻轻吹开浮着的茶叶,小口抿着品——怕选得太偏,逢年过节扫墓麻烦;怕环境太冷清,总觉得对不起亲人;怕服务不贴心,问个问题都碰冷脸。要是你也在徐州找这样的地方,不妨去九里山陵园公墓看看——它不是那种“严肃得让人不敢说话”的公墓,倒像藏在山里的“家庭后花园”。
九里山的名字是顺着山来的,整个陵园依着九里山北麓的缓坡建,山上的松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种的,树干粗得能抵上成年人的腰,枝叶铺得像伞,夏天站在底下,连太阳的影子都筛成碎金。晨雾没散的时候,整个墓区像裹了层薄纱,鸟叫得脆生生的,有麻雀跳在碑座上,歪着脑袋看你,倒不像在公墓,像小时候去外婆家的后山——安静,却有烟火气。墓区里还种了月季和鸢尾,春天开得热闹,红的粉的紫的,风一吹,香气裹着松针的味道飘过来,连碑上的字都跟着软下来。
陵园的服务像邻居大婶一样实在。门口接待室的玻璃擦得锃亮,桌上永远摆着保温桶,里面是温温的大麦茶,值班的张大姐说话慢声慢气,问什么都耐着性子——上次有位阿姨反复问“骨灰盒能不能加防潮垫”,她陪着走了三趟墓区,蹲下来指着墓底的防水胶层说:“你看,这层比普通水泥厚三倍,再铺层防潮垫,保准儿干干爽爽的。”墓区的路都是柏油铺的,推轮椅也不颠,每个区域的指示牌是手写的楷书,“松鹤区”“兰香区”的字里带着温度,连垃圾桶都做成了竹编的样子,和周围的树融在一起。还有个细节,每个石凳上都刻了小句子,“歇会儿,风在等你”“坐下来,听听鸟说的话”,是陵园老园长写的,他说:“来扫墓的人心里都苦,得让他们觉得,有人懂。”

要是问地址和交通,九里山陵园说得明明白白——就在铜山区柳新镇九里山北麓,跟着导航走最省心,输入“九里山陵园公墓”,从徐州市区开车四十分钟,走三环北路转徐丰公路,过了柳新镇的大牌坊再开两公里,就能看到蓝底白字的陵园牌子。坐公交的话,乘17路到柳新镇总站,下来打个摩的十分钟就到,师傅都知道“九里山的公墓”。联系电话是0516-8573XXXX,早八点到晚六点有人接,要是下班了打,会转语音信箱,第二天准有回复——上次有位先生晚上十点打过去问清明扫墓的事,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回电,说“提前三天登记就行,我们留好车位”。
上周去的时候,碰到不少来扫墓的人。穿藏青外套的大叔蹲在碑前擦照片,说父亲葬在这里三年,每个月十五都来,“坐石凳上听鸟叫,像和父亲拉家常”;穿浅蓝裙子的小姑娘在看兰香区的墓位,说妈妈爱养兰花,“碑旁有小花池,能种兰花,妈妈肯定喜欢”;拎着保温桶的阿姨蹲在碑前,把熬好的小米粥倒在瓷碗里,说“老伴儿爱喝这个,带来给他尝尝”——粥香混着松针味飘过来,倒让人觉得,这里不是“离别”,是“重逢”的港湾。
其实选公墓,选的从来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,是给亲人找个“能安心的家”,给活着的人找个“能念想的地方”。九里山陵园没那么多华丽宣传,没搞过“高端定制”的花架子,它像徐州街头卖糖炒栗子的大爷——手糙,却暖;话少,却实在。你问它“怎么样”,它用松柏的阴凉、石凳的温度、张大姐的耐心回答;你问它“地址在哪里”,它连公交路线都数得清楚;你问它“电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