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六清晨，我开车沿京平高速往平谷走，过了王辛庄出口没多远，就看见归山陵园的指示牌——红漆的字嵌在青灰色的石牌上，顺着盘山道往上走，路两边的侧柏越走越密，等停好车，抬眼就是连绵的山，像被绿绒毯裹住的巨人肩膀。风里裹着松针的清苦味儿，混着山桃花的甜香，连呼吸都变得清透起来。这是我第二次来归山陵园，第一次是陪邻居张阿姨选墓，这次是帮朋友打听价格，却又一次被这里的环境打动。
归山陵园的环境是真的好。它坐落在平谷城北的群山里，三面环山，南面开阔，像被山抱着的小摇篮。山脚下有一条溪流，夏天的时候，溪水顺着石头缝往下流，叮咚响得像弹琴；春天，山桃开得漫山遍野，粉白色的花飘在墓道上，像给亲人铺了层花毯；秋天更热闹，银杏的叶子黄得像小扇子，风一吹就落满墓前的台阶；冬天落了雪，整座山变成白的，侧柏的绿从雪缝里钻出来，倒比夏天更显精神。张阿姨当时站在墓道里，摸着身边的侧柏说：“老周生前爱听鸟叫，这儿的鸟肯定多。”果然，话音刚落，就有只山雀从松枝间飞出来，扑棱着翅膀落在不远处的碑顶上。
除了环境，归山陵园的硬件和服务也很实在。碑型不算多，但每种都做得扎实——传统的汉白玉立碑，石材细腻得能照见人；现代的花岗岩卧碑，线条简单流畅，适合喜欢简约的家庭；还有生态葬的树葬和花葬，树是侧柏或者国槐，花是月季或者菊花，每棵树都挂着小牌子，写着逝者的名字。绿化做得很用心，每排墓道之间都种了月季和冬青，夏天月季开得红艳艳的，冬天冬青还是绿的，不会像有的陵园那样，除了石头就是土。服务方面更贴心，有24小时的安保，晚上会有人巡逻；定期给墓碑打扫，下雨后会帮着擦碑上的泥点；还有免费的接送车，张阿姨上次选墓，就是司机开车到小区门口接的，她手里拎着的保温杯，司机还帮着扶了一把。接待的小姑娘也实在，不会一个劲儿推销贵的碑型，而是蹲在地上给张阿姨指碑型的花纹：“这个牡丹是手工刻的，您看花瓣的纹路还带着刀痕，比机器刻的更有温度。”
最让人心动的还是价格。同规格的碑型，归山陵园比市区便宜一半还多——比如1.2米的传统立碑，在朝阳的某陵园要14万起，归山只要6.5万；生态树葬更划算，3万就能选一棵侧柏，还送一块刻着名字的铜牌。为什么归山的价位这么低？我问过陵园的负责人，他说了三个原因：首先是地理位置，虽然平谷离市区有点远，但京平高速通了，开车40分钟就能到，比去昌平的陵园还近，而且地铁22号线马上要通到平谷，以后坐地铁也能来，交通其实很方便；其次是土地成本，平谷的土地价格比城区低很多，归山的土地是2018年拿的，当时平谷的工业用地才30万每亩，而海淀的陵园用地已经到了200万每亩，土地成本低了，价格自然就下来了；最后是运营理念，他们不想做“奢侈品陵园”，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——比如用防腐蚀的石材，加固墓基，定期给墓碑做防水处理，而不是建豪华的大门或者请明星代言。“大多数家庭都是普通工薪阶层，买墓是为了给亲人一个安稳的归宿，不是买面子。”负责人的话，说得实在。
我一开始也担心，价格低会不会质量差？直到看见工人加固墓基——他们把墓基挖得比标准深30厘米，用的是钢筋混凝土，说“这样下雨的时候不会塌”；还有石材，负责人拿了块样本给我看：“这是山东的汉白玉，密度高，不容易裂，比河北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