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东边的平谷，总带着股“慢半拍”的劲儿——春天路边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，夏天田埂上的玉米叶子晒得卷起来，连风都裹着桃香和泥土的腥甜。归山陵园就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，沿着京平高速往东北走，过了王辛庄镇的牌子，再转进一条铺着柏油的小路，两边的桃树棵棵都比人高，等看见那片连成片的油松林，就到了陵园的入口。
第一次去归山陵园是清明前，刚推开车门，松针的香气就裹着风扑过来。陵园依着燕山余脉的一座小山而建，山不高，却像块温厚的玉，稳稳托着整个园区。山脚下绕着条浅溪，溪底的石头上长着青苔，水流得很慢，偶尔有几只小虾米跳出来，又“唰”地钻回石缝里。春天的时候，溪边的迎春花开得像串金链子，顺着石缝爬满了岸；夏天傍晚，溪边的青蛙呱呱叫，和墓区里的蝉鸣凑成一段慢调子——没有市区陵园的嘈杂，连风都跑得轻了。
墓区里的树是真有年头了：侧柏的树干粗得能抵上成年人的腰，枝叶铺得像把大伞，夏天站在树底下，连阳光都变成碎金子，漏在石板路上；国槐的树瘤里藏着老故事，有的枝桠上还挂着去年的槐花落下来的干荚，风一吹，“哗啦”响。沿着石板步道往上走，能看见墓区的边角种着月季——是看墓的老周种的，他说“添点活气儿，家属来的时候也能少点难过”。月季开得热热闹闹，红的、粉的，凑在青灰色的墓碑旁边，倒像给冷硬的石头添了点温度。
说到大家最关心的价格，归山陵园的定位倒算“实在”。接待的王姐说，园区里的墓型分两种：卧碑和立碑。卧碑是入门款，大多在3.2万到4万之间，碑身是简洁的花岗岩，刻字清晰，适合想选“低调”的家庭；立碑的选择多些，基础款的立碑大概4.5万起，要是选靠近溪景或者松林区的“好位置”，价格会涨到5.8万以上——毕竟能看见溪水的位置就那么几个，早早就被预订了。还有家族墓，面积大些，能刻上三代人的名字，价格大概在8万到15万之间，具体要看材质和雕刻工艺——有的家族墓会在碑上雕松鹤图，得找工匠手工刻，要费大半个月，价格自然高些。
王姐说，来这儿选墓的人，大多是冲“环境”来的：“市区的陵园挤得像鸽子笼，连树都没几棵，这儿多好——能听见鸟叫，能看见溪水，连风都带着松香。”她指着不远处的石凳说，那是去年刚装的，专门给家属留着歇脚：“有的老人来一趟不容易，坐会儿，喝口水，陪陪亲人，多好。”
其实对很多家属来说，选墓地无非是选个“让心里踏实的地方”。归山陵园没有华丽的大门，没有昂贵的雕塑，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，只有溪水流过石头的声音，只有老周种的月季在风里摇。价格不算贵，比市区的陵园便宜将近一半；环境却够好——就像把亲人放在了一片永远不会变的青山里，春天有桃花开，夏天有蝉鸣，秋天有银杏叶落，冬天有雪盖在松枝上。
要是你也想找个能让亲人“睡在自然里”的地方，不妨来归山陵园走一走：看看松树上的鸟窝，听听溪里的蛙鸣，摸一摸老国槐的树瘤，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“对的位置”——毕竟最好的安灵处，从来都不是昂贵的石头，而是能让人想起“家”的温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