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昌平的山脚下，桃峰陵园藏在一片松柏林里。第一次来是清明前，沿着桃下路往上走，两旁的侧柏刚抽新芽，连风都带着股清苦的香——和想象中墓园的冷清不同，这儿更像个被山抱着的园子，入口的石牌上刻着“桃峰”两个字，字体软乎乎的，倒像谁用毛笔蘸着晨露写的。作为北京经营性陵园里的“老牌子”，桃峰的人气一直稳，不少人奔着“能把思念放得舒服”来，而吉祥苑和至尊区，恰恰是这份“舒服”里最具体的注脚。
走在吉祥苑的小径上，最先撞进眼里的是墓碑的样子。没有千篇一律的方正刻板，反而带着点中式园林的柔劲：大多是米黄色花岗岩做的碑身，表面磨得细腻，像被太阳晒软的年糕；有的碑顶刻着云纹，卷卷的，像小时候外婆织的发带；有的两侧雕着细弱的梅枝，不是那种盛放的样子，而是刚抽新芽的嫩，像留着点春天的盼头。最有意思的是底座——不少墓碑加了个浅浅的石槽，家属可以放些小玩意儿：玻璃罐里的干花、陶制的小茶杯，甚至是孩子画的蜡笔画。有次碰到个阿姨蹲在那儿擦石槽，她说：“我家老头以前爱喝茉莉花茶，每天早上都要泡一杯。现在我每次来，都倒点凉白开在里面，就像他还在跟前坐着，跟我唠‘今天的茶有点淡’。”
吉祥苑的“暖”，是藏在细节里的。比如墓碑的高度——不像有些园区的碑那样高得压人，这儿的碑大多到成年人的胸口，站在跟前不会觉得压抑；比如石材的温度——米黄色花岗岩不像汉白玉那样冷，太阳晒过之后，摸上去会有股温温的热，像冬天里捂热的手；再比如周围的环境——每排墓碑之间都留了宽宽的间距，种着玉兰和海棠，春天开的时候，花影会落在碑身上，像给逝者盖了层花被。有个经常来的大叔说：“我妈走的时候选了吉祥苑，就是因为这儿的树多。她以前在老家种了一院子的花，现在这儿的玉兰开得比老家还艳，我总觉得她在里头看着，说不定还嫌我浇花浇得少。”
说到至尊区，很多人第一反应是“价格高不高”。其实至尊区的价格大概从几十万元起，具体要看位置和定制需求，但它的“贵”，是能看见摸得着的。至尊区在园区的最深处，背靠着桃峰山的主脉，前面有个不大的池塘，水面飘着几片荷叶，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。这儿的墓碑大多是定制款：有的用整块的汉白玉雕了荷花，花瓣上的纹路细得能看见脉络；有的加了个小小的石桌，桌面刻着逝者生前喜欢的诗句；还有的在碑旁种了株罗汉松，树形弯得像在跟人打招呼。有次陪朋友去看，他站在池塘边说：“我爸以前爱钓鱼，总说等退休了要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。这儿的池塘虽然小，但能看见山的影子，风里还有鱼的味儿——就像我爸还坐在这儿，举着鱼竿跟我说‘别急，鱼要慢慢来’。”
其实选至尊区的人，图的从来不是“贵”，而是“独一份”。比如有个阿姨选了至尊区的最里面，她说：“我家老头是军人，以前总说‘要站在最前面’。现在这儿的位置能看见整个园区的树，像他以前站在操场看学生跑操那样。我每次来，都带他最爱的二锅头，倒一点在石桌上，就像他还在跟我碰杯，说‘老太婆，少喝点，伤身子’。”
除了墓碑和位置，桃峰最让人安心的，是“像家里一样”的服务。吉祥苑和至尊区都有专属的“管家”，不是那种穿着制服的生硬接待，而是会记着你喜好的“老熟人”：比如知道你爱喝温的茉莉花茶，会提前泡好放在导览车上；比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