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廊坊市主要公墓陵园概况
廊坊地处京津走廊,运河水穿城而过,独特的地理人文让这里的公墓陵园多了份“近水含烟”的温柔。目前市区及周边主要有三座颇具代表性的公墓:位于安次区的廊坊公墓是全市历史最久的陵园之一,紧邻龙河支流,园区里的国槐与侧柏已有数十年树龄,连步道都是用老青砖铺成的,像极了老廊坊的胡同;广阳区的万桐园公墓以“生态化纪念”为特色,千余亩的园区里银杏林、樱花道与墓地错落分布,连停车场都种满了紫叶李;还有霸州市的永乐园公墓,坐落在牤牛河畔,是一座园林式陵园,曲径通幽的长廊里刻着《廊坊赋》,每一步都踩着本土文化的痕迹。这些陵园虽风格不同,却都带着“把思念藏进风景里”的默契。

二、生态与人文并重的纪念空间
廊坊的公墓早已不是冰冷的“石头堆”,而是有温度的“生命纪念园”。万桐园里专门设了“树葬区”和“花葬区——树葬区的每棵松树都挂着小小的金属牌,刻着逝者的名字和一句温暖的话:“我变成风,陪你看春的花”;花葬区则用非洲菊、勿忘我铺成花毯,春天的时候整个区域像一片彩色的云。永乐园的“名人纪念园”更有巧思,记者的墓碑是一本打开的书,军人的墓碑是一把旧军号,作家的墓碑则刻着他最爱的诗句。廊坊公墓里还有个“亲情服务中心”,工作人员会帮远在外地的家属代扫,用视频记录墓碑前的鲜花和擦拭的痕迹,让思念不因距离变淡。
三、长眠廊坊的名人故事
这些陵园里,躺着许多与廊坊“血脉相连”的人,他们的故事串起了城市的人文脉络。
新华社河北分社记者刘文韬生前跑遍了河北的山山水水,最爱的就是廊坊的乡村——他写过安次区大棚菜农的清晨,写过广阳区快递小哥的晚归,写过霸州老木匠的榫卯手艺。2021年去世后,家人按照他的遗愿把骨灰埋在万桐园的“记者林”,墓碑上刻着他的口头禅:“脚踩泥土,才能写出有温度的新闻”。如今每到记者节,都会有年轻记者来这里献花,对着松树说:“刘老师,今天我去了您写过的大棚,菜长得可好了”。
永乐园“红军林”里的王培信老红军,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。1949年随部队到廊坊后,他在这里当公社书记、做小学辅导员,85岁还在给孩子们讲长征故事。生前他常说:“廊坊的乡亲像家人,我走了就埋在这‘红军林’,看着孩子们长大”。如今他的墓碑前总摆着孩子们送的小红花,碑身刻着:“长征不是终点,是一辈子的坚持”。
还有本土作家李斌,他的《运河人家》写尽了廊坊的乡土风情——老码头的船工号子、酱菜坊的咸香、槐树林的蝉鸣,都是他童年的记忆。2019年去世后,家人把他埋在廊坊公墓的“乡土作家区”,墓碑上刻着:“我的笔写了一辈子廊坊,我的魂要守着这里的运河”。清明时总有读者来读他的小说,风翻书页的声音,像他生前坐在老槐树下讲故事的样子。
四、陵园背后的城市记忆
在廊坊人眼里,公墓是“活着的记忆博物馆”。万桐园里有棵三百年的老槐树,树洞里塞着孩子们的纸条:“奶奶,我考了100分”;永乐园的“家训碑”上刻着“忠厚传家远”,是一位老教师的遗愿;廊坊公墓的小径旁,浮雕上刻着乾隆下江南过廊坊的传说。这些细节里藏着廊坊的根——运河的水、老槐的影、乡亲的情。
常来万桐园的张阿姨说:“我妈埋在树葬区,每次来我都带她最爱的月季,坐在松树下跟她聊天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