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车窗时,我正跟着导航往炎黄陵园的方向走——这是每年清明前必有的仪式,却也是今年第一次记起要提前查"开门时间"。上周跟妈妈通电话,她念叨着"去年去晚了,太阳都晒到碑上了",我才突然意识到,那些没说出口的"急",其实都藏在"几点开门"的问题里。

炎黄陵园的开门时间其实很"贴人心"。负责门岗的王师傅是我去年认识的,他搓着手里的保温杯说:"春夏秋三季是早6点,冬天天短,就推到6点半。不过我们一般都会提前十分钟敞着门——总有些老人天不亮就来,捧着刚煮的粥或者刚摘的香椿,站在门口等多凉啊。"我上星期六点十分到的时候,果然看见门已经开着,几位老人蹲在碑前摆花篮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王师傅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岗边,看见我就挥手:"来了?里面的柏油路刚扫过,没灰。"

炎黄陵园几点开门-1

除了开门时间,还有些实用细节得跟打算去的人唠唠。比如交通——陵园门口的公交站就叫"炎黄陵园站",34路和117路的早班车是5点40,刚好赶上开门;要是自驾,门口有个免费停车场,但清明前后得早来,我上周7点到的时候已经停了一半,8点之后就只能停到马路对面的临时车位。再比如祭扫规矩:陵园里不让烧纸,只能用鲜花或绢花,门口小超市十块钱一束的雏菊很新鲜,花茎上还带着水珠;卫生间在进门左手边第三个路口,有热水龙头,我妈上次特意用热水给外婆擦了碑前灰尘,说"这样不凉"。

那天在陵园里待了两个小时,我把刚买的百合放在爸爸碑前,摸了摸刻着"一生温和"的碑面——跟他生前一样。旁边阿姨在给老伴摆沙糖橘,说"他最爱吃这个,今年的甜";不远处小伙子蹲在碑前,翻手机照片给妈妈看:"您看,我升职了,办公室能看见蓝天。"风里飘着槐花香,还有鸟叫,我突然懂了大家问"几点开门"的原因——不是怕等,是怕错过晨光里最温柔的时刻,怕没赶上把刚开的花放在碑前,怕没来得及说一句"我来了"。

离开时已近十点,阳光穿过柏树叶洒下碎金。我回头望门岗,王师傅还在跟刚到的人打招呼,门敞得大大的,风裹着槐花香钻进去,里面是安静的绿,还有此起彼伏的"我来了"。其实所谓"开门时间",不过是给想念留了个温柔出口——你急着来,它就早早就敞着门,等你把心里的话,说给风听,说给树听,说给那个永远在心里的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