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的风裹着槐花香往衣领里钻时，苹果园地铁站A口的公交站牌前总围着人——张阿姨攥着写着"万佛华侨陵园"的纸条，凑着玻璃上的线路表眯眼；穿蓝布衫的大爷举着手机，让路人帮忙拍站牌照片；卖煎饼的大姐擦着手喊："找929路，到万佛陵园站下！"这场景每年都要演几遭，说到底是门头沟的公墓藏在山里，路线得摸准门道才好走。
先得把公墓名字掰扯清楚——门头沟常有人问的就俩：万佛华侨陵园和天山陵园。万佛在妙峰山镇，倚着妙峰山的余脉；天山在军庄镇，挨着永定河的支流。俩地儿隔着十多公里，坐错车能绕出二里地去。上次有个小伙子本来要去天山，愣坐了929路到万佛，最后打车过去花了三十块，直念叨"早问清楚就好了"。
说到万佛华侨陵园，老乘客都认929路公交。起点是地铁苹果园站，从出口往左走五十米就是站牌。这路车顺着阜石路往西，过了龙泉宾馆的红门，再往山里钻三站，就到"万佛陵园"站。开车的王师傅说，春秋祭扫季，早上六点半的头班车就满员，车厢里飘着菊花香，有人抱着装着纸钱的布包，有人攥着刚摘的野菊花。下车往路北看，能瞧见陵园的石牌坊，沿着柏油路走三百米，门口的保安会笑着指登记处的方向——别嫌路远，道两旁的梧桐树遮着太阳，风里还有松针的清味儿，走起来倒不闷。要是带了重物，车站旁边有卖冰棍的大爷，能帮着看会儿东西，给块钱就行。
天山陵园的话，得找M25路。起点是地铁金安桥站，从C口出来不用过马路，抬头就能看见站牌。这路车穿过后沙峪村的老槐树巷，再过军庄桥的石栏杆，直接停在"天山陵园"大门口。常坐这路的李婶说，司机都熟，看见拎着花的乘客会多停两秒，生怕你跑不及。要是从市区来，坐1号线到金安桥最方便，出了站就是车，不用绕路。对了，M25的末班车是下午五点半，要是想多陪会儿亲人，可得盯着手机上的时间，别误了车。
还有些贴心小提醒得说道说道。早高峰的929路跟装沙丁鱼似的，老人出行最好赶头班车——六点整发，座位多，司机也慢点儿。苹果园地铁站出口的便利店有卖包装好的菊花，十块钱三枝，比陵园里便宜两块；M25路站旁边的早餐摊，豆腐脑儿熬得特浓，就着油条吃，能垫饱肚子再上山。要是带老人去，记得备个折叠凳，万一路上没座儿，能歇会儿；手机里存个公交实时查询APP，能看着车到哪儿了，不用站在太阳底下等。
上星期坐929路，旁边坐了个戴眼镜的姑娘，帮邻座的老奶奶拎着纸扎的仙鹤，还指着窗外说："奶奶，过了那棵大槐树就是了。"老奶奶笑着递过块桂花糕："姑娘，吃口这个，甜。"姑娘没接，却把自己的保温杯拧开递过去："奶奶先喝口水，路还得走几步呢。"风从车窗钻进来，吹得姑娘的长发飘起来，连带着桂花香都漫开了。其实啊，去公墓的路从来不是孤单的——有人帮你扶一把，有人给你指个路，连风里的槐花香都像在说"慢点儿，别急"。
等过两天槐花开满枝头，要是你也站在苹果园的站牌前，不妨问问旁边的人："您知道去万佛的车在哪儿吗？"保准有个穿围裙的大姐笑着指："就那路929，看见没？玻璃上贴着'万佛陵园'的红条儿呢。"末了还得补一句："早去啊，晚了人多。"这就是门头沟的公交路线——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