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北边，昌平兴寿镇藏着两座常被老北京提及的陵园——桃峰和炎黄。很多家庭选墓地时会往这儿跑，一来是离市区近，京承高速开半小时就能到；二来是这儿的山清水秀，像把日子里的暖劲儿揉进了风景里。
沿着京密引水渠往北走，桃峰陵园的红墙金瓦慢慢撞进视线。它背靠桃峰山主峰，前有引水渠绕着，站在园子里往远处望，蟒山的轮廓淡得像幅水墨画，十三陵水库的水光闪着碎银。园子里的建筑是明清皇家园林风格，红墙衬着青松，金瓦映着蓝天，连台阶都刻着云纹，走在里面像逛一座安静的皇家院子。上个月陪朋友去选墓，顾问带着我们爬了半小时山路，风把他的工牌吹得哗哗响，却没打乱他的介绍：“您看，那是蟒山，那是十三陵水库——桃峰的位置，老辈儿说叫‘前有照后有靠’。”桃峰的价格分得挺细：生态葬比如树葬、花葬，3万到8万不等，树葬的位置都在松树林里，每棵树挂着小牌子，写着逝者的名字；传统立碑墓就看位置，靠近主峰的“福泽区”视野好，价格要50万左右，山脚下的“安康区”15万就能拿下，适合追求实在的家庭。
而炎黄陵园，是另一种温温柔柔的模样。从京承高速下来拐进月季小路，没走多久就能看见朱红色的大门，门柱上刻着“炎黄子孙，慎终追远”。进了门，首先撞进眼里的是炎黄二帝的巨型浮雕，石纹里藏着千年的风，旁边的松树长得比三层楼还高，松针落下来铺成软软的毯。炎黄的绿化率有90%，园子里有小湖、假山、凉亭，连路都是鹅卵石铺的，走在里面像逛家附近的公园。价格上炎黄更亲民：传统立碑墓起步12万，位置好的“炎黄区”能看见浮雕和小湖，大概25万；生态葬更实惠，草坪葬2万多，花葬3万，常有老人说“这儿像把亲人放在了公园里”。
上周遇到位在炎黄小湖边喂鱼的阿姨，她蹲在石阶上撒面包屑，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：“我老伴儿生前爱钓鱼，这儿有湖有树，他肯定乐意待。”另一位叔叔在桃峰的福泽区站了好久，望着远处的山念叨：“我爸是老军人，就喜欢这种开阔的地儿。”其实选墓地哪有什么标准答案？桃峰的大气是对“开阔”的尊重，炎黄的安静是对“习惯”的温柔。桃峰适合在意景观和地理位置的家庭——毕竟站在主峰区能看见蟒山和水库；炎黄适合喜欢安静、看重文化氛围的人——毕竟园子里的每棵树都藏着松针的香，每片湖都映着云的影子。
选墓地选的是安心。桃峰的红墙金瓦、炎黄的青松小湖，都是给逝者的一份稳妥。没有“最好”，只有“最合心意”——想让亲人守着开阔山景的，桃峰是不错的选择；想让亲人待在像公园一样的地方，炎黄的风里都藏着温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