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人讲究“叶落归根”，连选墓位都要挑“有灵气”的地方。怀柔的凤凰山陵园，就是很多老北京人心里的“福地”——不是因为名字好听，是因为它真的“接住了”山水的灵气。
凤凰山陵园坐落在怀柔城区西北12公里的凤凰山下，背倚燕山余脉的翠屏，前傍怀九河的支流。进了大门先过一道槐树林，春季槐花开时，甜香裹着风往人领子里钻；往深处走，青瓦白墙的小亭藏在银杏树下，傍晚夕阳斜照时，亭角的铜铃会随着风轻响，连鸟鸣都比别处轻缓些。常来的人说，这里不像“陵园”，倒像个“被时光慢下来的公园”——墓碑间种着月季和鸢尾，连草皮都修得整整齐齐，清晨的露水压弯草叶，连影子都带着软乎乎的温度。
说到大家最关心的价格，凤凰山陵园的墓位像“量身定做”一样分着不同模样。传统立碑是最常见的，价格在3万到8万之间——靠槐树林的位置贵些，因为能闻着花香；汉白玉材质的碑身比花岗岩贵1万左右，摸起来更温润。生态葬的选择更合现代人的心意：树葬选一棵小松树或银杏树，把骨灰埋在树下，价格1.5万到3万，每年春天能看见新芽冒出来；花葬藏在月季园里，只要1万出头，夏天花开时连墓碑都被花遮住，像给故人盖了床花被。要是想选家族墓，面积大些的要10万以上，位置多在靠近山顶的平台，能看见远处的山景，长辈们说“这样的地方，能装下一家子的团圆”。
凤凰山陵园的好，藏在每一处“不刻意”的细节里。第一次来咨询，工作人员不会急着讲价格，会先陪你走一圈：“您看这片槐树林，是老园长当年种的，您家老人要是爱清静，选这儿准没错”；扫墓时门口有免费的百合，还有擦墓碑的湿巾和小刷子，连矿泉水都是温的；清明的时候会办“追思墙”，把逝者的照片贴在墙上，旁边放着他们生前的小物件——有位叔叔把父亲的象棋摆在这里，说“他生前总说没人陪他下，现在这儿每天都有人看，也算圆了他的愿”。
其实选墓位的过程，是和故人“说悄悄话”的过程。有人对着槐树下的墓位笑，说“你以前总嫌我做饭放多盐，现在每天能闻着槐花香，肯定不会骂我了”；有人摸着树葬的小松树掉眼泪，说“等这棵树长高，我孙子就能指着它说，这是爷爷的树”。凤凰山陵园的每一寸土地，都没有“陵园”的冷硬——它像个懂你的老邻居，用风里的槐香、碑前的鲜花、工作人员的温声细语，告诉你：你的思念，有处可栖；故人的魂，有人可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