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京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张阿姨，最近总往昌平跑——不是去看孙子，是为老伴选一块“长久的家”。儿子说选远点儿的便宜，可她偏不：“老周生前最嫌堵车，要是离市区太远，我每周来一次都费劲。”后来朋友推荐了佛山陵园，她去看了一次就定了：“进门有棵大槐树，像我们以前胡同口的那棵，风一吹叶子响，像老周在跟我说话。
佛山陵园藏在昌平区崔村镇的山脚下，从北五环开车沿京密引水渠走，40分钟就能到；坐地铁昌平线到南邵站，再打个车10分钟也能抵达。对于像张阿姨这样的老人来说，这个距离刚好——不算远，每周来添把土、唠两句，也不会累。更关键的是，它是北京市民政局2001年批准的正规经营性公墓，红本本上的“经营性公墓许可证”写得清楚，产权50年，每年只收墓价5%的管理费，不用怕后期“没根”。
说到价格，佛山陵园更像一把“接住需求的尺子”，从1万到20万的区间，能罩住不同家庭的预算。最受欢迎的是生态葬，比如树葬、花葬，价格在1-3万元之间。树葬是把骨灰埋在银杏、桃树或侧柏的根系旁，只立一块刻着名字的小铜牌，占地不到1平米。张阿姨选的就是桃树旁的树葬：“老周以前总嫌我阳台的桃树不结果，现在这棵每年都结满桃子，我摘了带给他，他肯定要笑我‘这回终于种对了’。”传统立碑的价格在5-15万元不等，差异主要来自“位置”和“材质”——靠园区主干道的位置方便推轮椅，但因“显眼”价格稍高；往深处走，挨着人工湖或竹林的位置更安静，适合喜欢清净的逝者。材质上，汉白玉墓碑比普通花岗岩贵2-3万，但质感更温润，刻上“寿比南山”的小字，摸起来像逝者的手一样暖。如果想留点儿“个性”，艺术墓是个选项，价格从15万起，可以定制形状——有个年轻人给爱下围棋的爸爸做了块“棋盘墓”，刻了半局没下完的“星位布局”，每次来都蹲在旁边，像跟爸爸接着“杀”一盘。
但真正让张阿姨觉得“值”的，是价格背后的“安心”。佛山陵园不是“冰冷的墓地”，更像个“带回忆的园林”：主干道两旁种着两排国槐，夏天的树荫能遮住整段路；人工湖里养着红鲫鱼，有老人坐在石凳上喂鱼，像在公园散步；园区的安保是24小时的，门口的监控对着每一条小路，连野猫钻进来都能看见。清明的时候，工作人员会提前把每个墓碑擦干净，摆上免费的黄菊花；要是实在来不了，还能找他们“代祭”——拍段视频发过来，镜头里有风吹过树叶，有放在墓碑前的苹果，像自己真的来了一样。张阿姨说：“上周下雨，我没敢出门，工作人员给我发了视频：桃树下面盖了块塑料布，怕雨水把土冲散。我看着视频哭了，老周要是知道有人这么上心，肯定能安心。”
其实选墓地最怕的是“踩坑”：有的地方打着“便宜”的旗号，其实没有正规资质，后期可能被拆；有的地方报价低，转头要收“刻字费”“安葬费”“管理费”，算下来比正规墓地还贵。佛山陵园的工作人员会把费用说得明明白白：生态葬的1万元里包含“安葬费”和“5年管理费”；传统立碑的8万元里，汉白玉墓碑、刻字、20年管理费都在里面，没有隐性消费。还有位年轻姑娘问：“我想给妈妈选个能放照片的墓碑，可以吗？”工作人员说：“当然可以，我们免费帮你把照片做成陶瓷的，不会褪色。”姑娘当场就定了——她妈妈生前最爱拍花，照片里的她抱着一束玫瑰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上周我陪张阿姨去佛山陵园，她蹲在桃树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