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和邻居张阿姨聊天，她攥着本卷边的通讯录叹气："想给老伴选个地方，当年亲戚说珍珠园公墓好，可现在过去十年了，不知道还卖不卖？"张阿姨的疑问，像根细线扯出不少老城区人的牵挂——那座藏在鹤山脚下的老公墓，如今还能给亲人留个位置吗？
带着这个问题，我拨通了珍珠园公墓管理处的电话。接电话的大姐声音很熟，像小区里常打招呼的物业阿姨："现在还有得卖，但得看需求。"她解释，园区里传统立碑墓位只剩少量，主要在西北角的香樟区，而主推的是生态葬——树葬、花葬的位置还有不少。"毕竟土地就那么大，得给后面的人留份环保的选择。"大姐提醒，要是想买传统墓位，最好提前三天打电话确认，免得跑空；生态葬的话，可以直接来园区看位置，现场就能咨询细节。
说起珍珠园公墓，老城区的人大多有印象。二十多年前它刚建成时，是城里头一批规范化公墓，红砖墙围着，门口两棵石狮子蹲得端正。那时候大家扫墓还骑自行车，沿着鹤山的盘山路往上，能闻到路边野菊花的香。现在石狮子的鬃毛上落了青苔，可园区里的树长得更茂了——香樟的枝叶垂到石板路上，玉兰树春天开得满树白，连墓道旁的冬青都修得整整齐齐。去年清明我去扫外婆的墓，碰到个穿藏青制服的师傅在擦墓碑，他说："这碑是老款了，擦亮点，后人来看也舒心。"风里飘着远处的烧香味，可园区里没一点乱，连落叶都扫成小堆放在垃圾桶旁边。
其实大家问"还卖吗"，藏着的是"好不好"的顾虑。住在隔壁单元的王伯，老伴葬在珍珠园五年了，他说最省心的是管理："上次下暴雨，我担心墓位被冲，连夜跑过去看，结果工作人员早把排水渠清好了，墓前的鲜花瓶都摆得稳稳的。"还有小区的李姐，去年给父亲选了树葬，位置在园区东侧的银杏林里："每年秋天银杏叶黄的时候，我就带杯他爱喝的茶，坐在树底下跟他说说话，比立碑更踏实。"
至于购买的细节，管理处大姐说得实在："带好身份证、逝者的火化证明就行，代办的话要写委托书。"她还提了句，生态葬能省不少钱，而且每年清明会有工作人员帮忙打理树木，"去年有个小姑娘选了花葬，今年春天我们帮她在位置旁边种了株月季，开得可艳了。"
傍晚路过小区的凉亭，张阿姨还在跟人聊天，我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她。她眼睛亮了亮："那我明天就去看看，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位置。"风里吹过来桂花香，像极了珍珠园里的樟香——有些牵挂从来不是突然的，是藏在岁月里的安心，是想给亲人留份"一直都在"的踏实。如果您也有同样的疑问，不妨拨个电话，或者去鹤山脚下走一趟，那些香樟树、石板路，还有工作人员的笑脸，会比任何消息都让人放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