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了一定年纪,总会忍不住想关于身后的事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希望能找一处安歇的地方,既不扰了在世的人,也能守着点人间的温度。就像邻居张阿姨,前阵子总拉着我问“中华永久陵园是在怀来吗?”她的老伴儿生前总念叨官厅水库的鱼,说等退休了要在湖边买间小房子,现在倒想把“家”安在那儿。
没错,中华永久陵园确实坐落在河北怀来。它的位置选得很有心意:背靠着燕山余脉的缓坡,面前是官厅水库的开阔水域。去年陪张阿姨去看时,车刚进园区,两排国槐就顺着小路铺展开,树影里藏着刻着“闲坐听风”的石凳,风从水面卷来鱼腥味和青草香,张阿姨站在湖边抹了下眼睛:“这味儿和他当年钓鱼回来的衣服一个样。”
怀来的妙处,在于和北京“不远不近”的距离。从北京昌平沿京藏高速开1个多小时,过了八达岭长城就能看见陵园指示牌——对于北京家庭来说,这个路程刚好:祭祀时不用凌晨出发,也不会因为太远而“想不起来去”。就像张阿姨说的:“以前怕离得远,孩子没时间来,现在好了,周末开车就能到,比去郊区爬次山还方便。”
说到大家最关心的价格,其实得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”。我陪张阿姨咨询时,业务员拿出的价目表像本“生活指南”:临湖的立碑墓因视野好,价格在12-15万;靠山的卧碑墓能看林子,大概10-12万;最实惠的树葬,把骨灰埋在松树下立个铜牌,只要4-6万。差异主要来自三点:位置(临湖、前排的贵)、墓型(雕龙凤的立碑比简单卧碑贵)、配套(免费刻字、每年鲜花维护会算进成本)。张阿姨最后选了临湖立碑墓,摸着碑面说:“他爱了一辈子水,就让他守着吧,钱花得值。”

其实陵园的意义,从来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。中华永久陵园在怀来的这片土地上,更像个“装思念的容器”:风从水库吹过来,带着当年的钓鱼回忆;林子里的槐花香,是他生前爱喝的槐花茶味;连湖边的石凳,都像他当年等鱼上钩时坐的那只。就像张阿姨蹲在碑前放白菊时说的:“不是买块地,是买个能常来看看他的理由。”
风又吹起来,槐花瓣落在碑前的白菊上,落在张阿姨的发间,落在水面的涟漪里。远处有个小孩举着风车跑过,风车转得飞快,连带着整个陵园都慢了半拍——原来最温暖的“永久”,不过是让思念有处可去,让故人“从未离开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