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家里老人选身后事的那半个月，我把天寿陵园的步道走得鞋底泛白——不是刻意挑剔，是真的想给操劳了一辈子的父母，选个“住着舒服、我们也能常来”的地方。作为北京老牌的生态陵园，天寿的二十多个园区各有性格，“哪个园好”没有标准答案，但“怎么选到高性价比”，倒藏着不少实地踩出来的心得。
先说说最让我妈“一眼就喜欢”的玉兰园。它就在陵园主入口往内50米的位置，抬眼就是两排碗口粗的玉兰树，春天满树白花像堆了层软雪，风一吹花瓣飘在肩头，连空气里都裹着淡淡的甜香。玉兰园的墓碑设计走的是“素雅中式”路线：青灰色花岗岩的碑身，大多刻着浅浮雕的兰花或竹节，没有复杂的纹饰，却透着股子清透劲儿。价格方面，玉兰园的起步价大概在12万元左右，不算最便宜，但胜在“便利度拉满”——园区里的路全是平坦的柏油路，没有陡坡也没有窄道，我妈有膝关节炎，不用扶着栏杆就能自己走到墓碑前；而且离停车场近，逢年过节祭扫，不用扛着祭品走半公里。我碰到过一对每周都来的老夫妻，老太太坐在玉兰树下的石凳上说：“就图个近，像去小区花园看老伴儿似的，不费劲。”
再说说我私心偏爱的菊园。它藏在陵园西北侧的月季园后面，得绕过小片的紫藤架才能到，位置不算核心，但一踏进去就像闯进了“会开花的院子”。每排墓碑之间都种着成丛的波斯菊和金鸡菊，夏天开得热热闹闹，连碑基缝隙里都爬着常春藤；有的墓碑还特意留了小土坑，家属可以自己种点太阳花或多肉，把“家”的感觉延伸到泥土里。菊园的墓碑样式更“轻”：有的是不规则的青石板，刻着歪歪扭扭的小雏菊；有的碑顶加了个陶制的小花盆，能插新鲜的野菊花——完全不像传统墓碑的“厚重感”，倒像把生前的小花园搬了过来。价格上，菊园的起步价大概8万元，算是天寿里“性价比选手”：位置虽偏，但环境维护得极细——保洁阿姨每天都会擦一遍碑身的浮尘，园丁每周都会给花浇水修枝，连草丛里的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。我蹲在菊园的花池边跟园丁聊天，他说：“这园子里的花每季都换，春天是二月兰，夏天波斯菊，秋天金盏菊，冬天还有羽衣甘蓝，就是想让来的人觉得‘这儿不像陵园，像个小公园’。”
还有让我爸“拍板说‘稳’”的松园。它在陵园正中央的高地上，四周全是合抱粗的油松，站在园子里能闻到松脂的清苦味儿，风穿过松枝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哼歌。松园的风格偏“传统厚重”：碑身大多是深灰色的汉白玉或黑花岗岩，有的刻着“福”字团纹，有的雕着松柏长青图，连碑座都是刻着云纹的青石，透着股子“根正苗红”的踏实感。价格方面，松园的起步价大约10万元，属于“中等偏上”，但我爸说“这钱花得值”——松园的地势高，不会有积水的问题；松柏是出了名的“长寿树”，冬天不落叶，看着就有“守着家”的感觉。我碰到过一个穿唐装的大爷，在松园给父亲擦墓碑，他用袖口抹了抹碑上的灰尘说：“我爸活着的时候就爱养松，现在这儿满院子的松，他肯定觉得‘这才像家’。”
其实在天寿选园区，“好”从来不是“别人说的好”，而是“你在意的点刚好对上”。如果看重“祭扫方便”，玉兰园的12万比偏远园区的8万更值；如果偏爱“自然感”，菊园的8万比市中心园区的15万更合心意；如果讲究“传统氛围”，松园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