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家长辈选墓地，常犯愁房山和昌平二选一——都是离市区不算远的“近郊区公墓带”，可俩地方的脾气秉性，差得像炸酱面和卤煮火烧，得顺着自己的心意挑。
先说说最实在的位置。昌平的公墓大多攥着北五环的“地缘优势”——住天通苑、回龙观的家庭，开车20分钟就能到十三陵周边的公墓，连导航都不用开；要是住朝阳北路，走京承高速转六环，也比去房山少绕半圈。可要是你家在丰台、大兴，甚至房山本地，去房山的公墓就省事儿多了——京港澳高速一路向南，下了窦店出口没多远就是公墓群，不用挤北六环的早高峰。我有个丰台的朋友，本来想选昌平，结果去了三次，两次堵在立水桥，最后改选房山，说“省下来的堵车时间，能多陪老人坐会儿”。
再讲大家最在意的环境。昌平的公墓沾着十三陵的“灵气”，不少墓区背靠着燕山余脉，前面有小水库或者溪流，老人们常说“背山面水是福地”。但这种“热门环境”也有小缺点——墓区里的树大多是近年种的，还没长成浓荫，夏天祭扫得戴帽子。房山的公墓就不一样了，大房山脚下的墓区，松树林是几十年的老林，风一吹沙沙响，能闻见松脂的味道。我去房山某公墓采访过，有位阿姨选这儿，就是因为“站在墓前能看见云居寺的塔尖，像老家村口的老槐树，让人踏实”。还有的墓区挨着周口店遗址，连石头缝里都藏着些老北京的“文化味儿”，喜欢怀旧的老人，反而更爱这儿。
价格是绕不开的坎儿。昌平的公墓因为“近”，价格跟北五环的房价似的往上窜——某热门公墓的双穴墓，起步价15万，要是选个“风水好”的位置，得加5万；而房山同档次的双穴墓，8万就能拿下，差的钱够给老人买十年的祭祀用品。我帮邻居算过账：预算10万以内，房山能选带绿化的独立墓，昌平只能选壁葬或树葬；预算20万以上，昌平能选“景观墓”，房山能选“家族墓”还带小院子。说白了，房山是“把钱花在实在处”，昌平是“为便利买单”。
最后聊聊服务和心意。昌平的公墓很懂“年轻人的懒”——有线上纪念馆，能传老人照片视频，不在北京的子女也能远程祭扫；还有定制化告别仪式，能加老人喜欢的京剧或老歌。可房山的公墓藏着“老北京的暖”——清明会组织志愿者帮擦墓碑，还能预定熬粥摊位，像小时候老家清明“熬粥祭先”的习俗；有的公墓和云居寺合作，能请法师做简单法事，让信佛的老人安心。我见过一位选房山的大爷说：“这儿的师傅会留着每年的清明粥，像我妈生前熬的味儿”——比“先进”更打动人的，是“像家”。
其实选公墓哪有什么“绝对好”？住北边在意通勤选昌平，住南边想省钱选房山；喜欢现代化服务选昌平，念旧想留老味道选房山。说到底，选的不是一块地，是“让老人住得踏实，自己想得起来就去看看”的安心。房山有房山的松风，昌平有昌平的溪声，顺着自己的心意走，就是对老人最好的交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