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东边的平谷，总给人一种“浸在绿里”的温柔——三月桃花漫山，夏日蝉鸣裹风，连空气里都飘着桃叶的清苦香。归山陵园就藏在平谷城北熊儿寨乡的浅山脚下，背倚着黛色的山岗，前有小溪绕园而过，远远望去，青灰色墓碑隐在松柏林间，像大自然轻轻拢住的一方静土。
第一次走进归山陵园，我倒没觉得“墓地”的压抑，反而像进了座被用心照料的小公园。每排墓区之间都种着高大的油松，枝叶织成绿伞，光斑落在石板路上，连风都慢下来。春天的时候，墓区旁的二月兰开得铺天盖地，紫色小花缀满坡，偶尔有蝴蝶掠过，倒添了几分生机。园里的生态葬区更有心意：树葬的墓碑是嵌在松树下的小铜牌，花葬的位置种着月季，连墓碑都藏在花影里，既省了空间，又把思念融进了草木。工作人员说，他们每周都会修剪绿植、擦墓碑，连墓缝里的杂草都拔得干净，所以整个园区永远清清爽爽，没有半点杂乱。
更打动人的是烟火气的细节。去年清明陪阿姨去祭扫，刚到门口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，接过她手里的鲜花说“阿姨慢走，我领您过去”。路上阿姨念叨“眼睛花了，看不清碑上的字”，工作人员立刻掏出手机调亮屏幕，蹲在碑前帮她照，还说“您别急，我念给您听”。祭扫完要走的时候，天突然飘起小雨，工作人员赶紧递来伞，说“别淋着，台阶滑，我扶您下去”。那把伞是藏青色的，握在手里暖乎乎的，像邻居递来的热茶水，没有刻意的热情，却让人心里一热。
说到交通，归山陵园其实比想象中方便。自驾的话，从东四环出发走京平高速，1小时到平谷城区出口，再沿熊儿寨路往北10分钟，路边有醒目的“归山陵园”指示牌，跟着走就行——园区停车场免费，空位多，不用慌慌张张找位置。公共交通也顺：地铁15号线到俸伯站，转平谷25路公交直达陵园门口，就是得坐1个半小时，建议早8点前出发；或者坐长途汽车到平谷汽车站，打车10分钟就到，20块钱左右，省时间。对了，第一次去最好开导航，避免绕进村里的小路。
其实选墓地，从来不是选“贵的”，而是选“安心的”——要能让来的人站在墓前，不会觉得冷；要能吹到风，看到树，想起亲人时，心里是软的。归山陵园刚好满足这些：山是活的，水是流的，人是暖的。要是你也在找平谷的墓地，不妨抽个周末过去走走，沿着小溪逛一圈，听听松涛声，说不定就会停下脚步，说一句“嗯，就是这儿了”。毕竟，最深情的思念，不过是“我知道你在这儿，被风裹着，被树守着，过得很好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