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陪朋友去昌平崔村镇看墓，顺便逛了逛大名鼎鼎的炎黄公墓。从市区自驾过去大概40分钟，走京密引水渠旁边的小路，沿途都是绿油油的农田，倒不像去传统公墓那样压抑。到了门口，两排高大的银杏树先撞进眼里——秋天的叶子正黄着，落得甬道上一层碎金，连门口的保安大叔都笑着说：“这树是公墓刚建的时候种的，现在都成‘活招牌’了。
进了门才发现，这里的布局倒像个小公园：中轴线的青石板路直通祭祀广场，两边种着松柏和月季，每隔几步就有个石凳，凳边还摆着几盆多肉。朋友指着不远处的小池塘说：“你看，里面有红鱼！”凑过去看，果然有几条金鱼在荷叶间游，水面飘着几片银杏叶，连风里都带着青草香，完全没有想象中公墓的肃穆感。接待我们的王姐是本地人，说话带着点昌平口音，没急着推销墓型，反而先问：“你们想找朝阳的还是靠树的？老人以前爱静不？”
更让我们印象深的是这里的“文化味”。祭祀广场中央立着炎黄二帝的浮雕，石头上刻着“华夏同源”四个大字，旁边的碑文里引了《史记》里的句子：“炎黄者，华夏之祖也。”王姐说，每年清明这里都会办“炎黄祭祀礼”，有小朋友朗诵《炎黄赋》，还有人放河灯，“去年有个台湾的家族过来，说要让祖先‘认认根’，对着浮雕磕了三个头，哭得不行。”走在墓区里，不时能看到刻着“慎终追远”“德泽后世”的墓碑，有的还嵌着老人的照片——不是严肃的证件照，是抱着孙子笑的、在公园打太极的，倒像把生活的温度留了下来。
服务的细节更让人踏实。王姐说，公墓有免费的看墓班车，每周三、六从安定门发车，要是家里有行动不便的老人，提前打个电话就能上门接；墓碑立好后，每年清明、冬至会有工作人员免费清洁，要是平时没时间来，打个电话就能帮忙浇浇墓前的花——“上次有个阿姨住在国外，让我们帮忙给她妈墓前摆束百合，我们拍了视频发过去，她哭着说‘像我自己去了一样’。”朋友问：“要是以后想改墓碑上的字怎么办？”王姐笑着摆手：“免费改！只要不是大变动，找我们就行，不额外收费。”
最关心的价格部分，王姐说得很实在：“立碑的价格从3万2起，主要看位置和墓型。”她翻开价目表，指着第一页：“传统立碑就是常见的花岗岩材质，刻字简单，位置在甬道两侧，3万2到4万5不等；艺术立碑设计感强，有的带梅花浮雕，有的是曲线造型，位置靠近中心景观，5万8起；还有生态树葬，把骨灰埋在松树下，立个小铜牌，2万5就能办，适合想环保的家庭。”朋友问：“有没有优惠？”王姐说：“老客户介绍能减1000，要是提前一个月订，送墓碑刻字——比如加个‘福’字，或者刻句老人喜欢的诗。”
朋友最后选了个靠近银杏树的传统立碑，3万5。她摸着墓碑的花岗岩面说：“你看这石头，摸起来温温的，不像有的墓碑冷冰冰的。”王姐帮她量了量位置：“这个朝向好，早上能晒到太阳，冬天不冷。”我们站在墓前，风把银杏叶吹到脚边，朋友忽然说：“我妈以前最爱捡银杏果，说要做银杏粥，现在倒好，她能天天守着银杏树了。”
逛完出来，夕阳把银杏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忽然明白，为什么很多人选炎黄公墓——它没把“死亡”弄得很沉重，反而把“生活”的温度留了下来：有银杏叶的黄，有红鱼的游，有炎黄文化的根，还有像王姐这样实在的人。所谓“归处”，大概就是这样——不是一块冰冷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