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陪朋友去通州区找合适的陵园,问起惠灵山,路边卖西瓜的大爷擦了擦手,指了指东边的杨树影:“过了潞城环岛,顺着运潮减河走两公里就到——那地方安静,树多。”这句话像个小钩子,勾着我们顺着减河的河堤路往东边走,沿途能看到钓鱼的人坐在马扎上,风里飘着芦苇的清味,没走多久,就看到了“惠灵山陵园”的蓝底白字牌。

其实惠灵山的具体地址很好找:通州区潞城镇胡各庄村东。要是坐公共交通,6号线地铁到潞城站,出站打个车大概10分钟,司机都熟悉;自驾的话更方便,走京通快速转通胡大街,跟着导航到“惠灵山陵园入口”,沿途每隔几百米就有指示牌,不会绕路。我们去的时候是周三上午,门口停车场有空位,不用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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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门才发现,这地方不像想象中的陵园那样严肃。先是一片两三百米长的银杏林,树杆粗得要两个人合抱,叶子在风里沙沙响,像有人在轻声说话;林子里的小径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小蓝花,走上去脚底下软软的。再往里走是个荷花池,夏天的荷花刚打花苞,粉粉的尖儿顶着晨露,池边的石凳上坐着个老太太,手里拿着把蒲扇,对着池子里的鱼说话:“你爷爷生前就爱钓这种小鲫鱼,今天我带了点馒头渣,你也吃点。”那种自然的怀念,比任何刻意的装饰都让人动。

园区的工作人员穿着浅灰色的制服,手里拿着园区地图,见我们过来,笑着递过来:“要是想找安静的区域,松园区不错,挨着一片油松林,夏天凉快;要是想有花的,菊园区旁边有个菊花园,每年秋天会种上千盆菊花。”我们跟着她走了一圈,看到各个区域的碑都摆得整整齐齐,有的碑前摆着自家做的饺子,有的放着一盒老北京酸奶,还有的碑上贴了张老照片——照片里的老人穿着中山装,笑着坐在葡萄架下。工作人员说:“很多家属会把老人的小习惯带过来,比如有人每周都来放一段《空城计》,那是老人生前最爱听的;还有人会在碑前种一棵小月季,说是老人活着的时候爱养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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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到大家关心的价格,工作人员说:“园区的墓位分几个档次,从几万到十几万都有,主要看位置和面积。比如松园区的单穴墓,价格大概在8万左右,菊园区的双穴墓大概12万——我们不会强行推荐贵的,根据家属的需求来。”手续也简单,带好身份证、死亡证明或者火化证明就行,接待处有专门的窗口,工作人员会一步步帮着填资料,不用自己跑东跑西。

最让人安心的是售后。工作人员说:“每年清明、冬至,我们会组织免费的保洁服务,帮着擦碑、清理杂草;要是家属没时间来,打个电话给我们,我们会拍照片发过去,让家属放心。”我们碰到一个来擦碑的阿姨,她拿着块软布,仔细擦着碑上的灰尘:“我儿子在外地工作,没时间回来,每年都是工作人员帮我擦——上回我来,他们还帮我把碑前的杂草拔了,比我自己擦得还干净。”

离开的时候,朋友站在门口的银杏树下,望着里面的荷花池说:“这儿不像陵园,倒像个能常来看看的地方。”风里飘来银杏叶的清味,远处传来钓鱼人的笑声,我忽然明白,好的陵园从来不是“存放”的地方,而是“怀念”的载体——它让你想起逝者的时候,不是难过,而是想起他生前坐在葡萄架下吃西瓜的样子,想起他钓完鱼回家做的鲫鱼汤,想起他听《空城计》时跟着哼的调调。

其实对于失去亲人的人来说,最想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地方:能让思念有个落脚处,能让回忆有个看得见的形状。惠灵山就是这样的地方——它在减河边上,在树林里,在烟火气的旁边,安安静静地等着每一个想“回家”看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