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陪朋友去选墓地，本来以为会是趟压抑的行程，没想到逛了几个北京周边的陵园，倒有点意外——原来现在的墓地早不是想象中荒草丛生的模样，更像座精心打理的社区公园，有树有花，连风都带着点温柔。朋友说，选这儿不为别的，就想让去世的妈妈能在舒服的地方“住”着，不用挤在城里逼仄的小格子里。
说到北京北部的墓地，昌平区的天寿陵园是不少人的首选。它藏在十三陵附近的山坳里，进门先撞进两排高大的银杏林，秋天叶子黄得像撒了金，风一吹就飘下细碎的“小扇子”。沿着木栈道往里走，人工湖的水面映着蓝天，湖边柳树的枝条轻晃，像在跟人打招呼。朋友选了个靠湖的中等位置，大概12万，工作人员说这片区土壤透气，适合种纪念树——她打算清明的时候种棵小桃树，以后每年来都能看桃花开。园区里没有冰冷的铁栏杆，祭祀区是开阔的草坪，能铺块布坐下来，安安静静跟妈妈说说话，倒像在陪她逛公园。
如果更喜欢西边的山景，门头沟的万佛华侨陵园值得走一趟。它在妙峰山脚下，夏天进山的时候，风里裹着槐花香，沿着石阶往上走能听见溪流声。墓区依着山势铺展开，没有整齐划一的排阵，倒像自然“长”在山里的。朋友看了个山腰的位置，大概10万，旁边有棵老槐树，树荫能罩住整个墓位，夏天不会晒得慌。园区里有座小佛堂，偶尔有僧人来念经，香火味儿很淡，倒添了几分平和——不像有些陵园，一进去就觉得闷得慌。这儿的工作人员也实在，没一个劲儿推贵的位置，反而说“选个能常来的，比选贵的强”。
东部的通州，因为靠京杭大运河，极乐园的位置很有烟火气。傍晚站在园区门口，能看见运河的日落，橘红色的光洒在河面上，连风都慢下来。墓区排列得整齐，可每排之间都种了银杏和月季，春天花开得热热闹闹的。朋友选了个靠河边的位置，才8万，工作人员说这儿视野开阔，早上能看见太阳从运河对岸升起来——她妈妈生前最爱看日出，这倒像圆了个小愿。园区的停车场很大，清明的时候不会堵得进退不得，这点对住在东边的人来说特别贴心。
其实选墓地哪有什么标准答案？我陪朋友逛下来发现，好的陵园从来不是靠“豪华”赢的——是进门前的那阵风够软，是墓边的树能遮阴，是工作人员说话时的耐心，是你站在那儿，觉得“妈妈住在这儿，应该会舒服”。最后想提醒两句：先看资质，一定要选有正规手续的，不然以后麻烦；再看交通，别选太偏的，不然清明来回跑太累；最后看预算，中等价位的10-15万就能选到不错的位置，不用硬追贵的。说到底，选墓地就是选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——让去世的人“住”得舒服，让活着的人想起他们时，心里是暖的，不是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