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清明前后，北京的风里都飘着淡淡的菊花香——拎着素色花束的老人、抱着相册的年轻人，沿着德胜门箭楼的青砖台阶往公交场站走，他们的目的地大多是十几公里外的八达岭陵园。对城区居民来说，德胜门像个“摆渡点”，一头连着巷子里的烟火气，一头系着陵园里的牵挂。
祭扫高峰期的直达专线，是最贴心的“绿色通道”。去年清明我陪邻居张阿姨去陵园，凌晨5点40分的场站已经有了人气：穿藏青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，电子屏上滚动着“八达岭陵园专线6:00发车”的提示。张阿姨攥着提前买好的车票说：“头班车人少，坐起来舒服，去年我跟老姐妹坐6点的车，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，司机还帮我把轮椅搬上了车。”据场站师傅说，专线车只在清明前后10天开通，每天从6点到9点，每隔30分钟发一班，车直接开进陵园停车场，不用再绕路——这对膝盖不好的老人来说，比转三趟车强多了。
要是平时想去，就得换个路线。上周我帮同事查过：从德胜门坐877路到八达岭长城站（车程约1小时），下车后沿着站牌找“八达岭陵园接驳车”，或者打个本地出租车，10块钱就能到。同事说，他上周六去的时候，877路早班车是6点30分，坐满就走，到长城站后刚好赶上接驳车，前后花了1小时20分钟。不过要注意，接驳车只在上午有，下午得打车，好在陵园门口的出租车师傅都熟悉路线，不会绕路。
除了发车时间，还有些细节得提前留意。比如专线车的票可以提前一天在场站窗口买，5块钱一张，刷公交卡也能用；要是没赶上头班车，别慌，8点半之前都有车，只是人会多一点。陵园入口需要登记身份证，最好带在身上；春天风大，别买太轻的纸扎品，不然刚下车就被吹走了。张阿姨还提醒我：“车上有志愿者，要是找不到位置或者拿不动东西，直接跟他们说——去年有个小伙子帮我把花束抱了一路，到陵园还帮我找了个向阳的位置放花。”
其实对去祭扫的人来说，“顺利”比“快”更重要。提前查好发车时间，带好身份证，把花束用塑料袋裹好——这些小事，都是为了让那场“和故人的对话”更从容。德胜门的风里，有场站的广播声，有老人的寒暄声，还有专线车启动时的“吱呀”声，它们像一串温柔的密码，帮着人们把思念，稳稳地送到八达岭陵园的樱花树下。
